仿佛随时会破浪而出!最令人心惊的是,鲤鱼的眼珠部位,镶嵌着两颗细小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深红宝石,在油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令牌背面,则是一个极其繁复、如同水波又似鳞片堆叠而成的徽记,线条流畅而神秘,透着一股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金鳞令!**
徐浪的瞳孔猛地收缩!王通临死前嘶吼出的那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再次在脑海中炸响!这令牌,与他从王通尸体上摸到的那块,材质、图案、甚至连那种冰冷沉坠的质感都一模一样!只是这一块似乎更小一些,更像是某种身份的证明或信物!
“这是…?”徐浪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在你昏迷时,从你紧攥的手心里抠出来的。”柳七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王通尸体上找到的?”
徐浪艰难地点了点头,目光死死盯着那块金鳞令:“是…他临死前…塞给我的…还说了‘金鳞’两个字…”他猛地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王通…死了?还有…那墙洞…‘赤蝎’…‘女阎罗’…”
“王通死了。”柳七娘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剧毒攻心,仵作验过,是血影楼‘赤蝎’惯用的‘七步断魂散’,见血封喉。至于‘赤蝎’和‘女阎罗’…在你昏迷后不久,大批总督府亲卫就冲进了地牢。现场一片狼藉,墙洞大开,她们早已不知所踪。”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徐浪,“总督府对外宣称,是血影楼杀手‘赤蝎’勾结内应(意指你徐浪),潜入地牢意图劫囚,被王侍卫长发现,双方激斗,王侍卫长不幸殉职,杀手重伤遁逃。”
“放屁!”徐浪气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牵动伤口,疼得一阵龇牙咧嘴,“明明是‘女阎罗’先出手!王通那王八蛋想杀我灭口!‘赤蝎’…‘赤蝎’她…”他猛地顿住,回想起“赤蝎”那致命一击前诡异的停顿,以及她最后看向自己那复杂难明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描述。
柳七娘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现在,整个六扇门都在通缉你。总督府下了海捕文书,罪名是勾结血影楼,谋杀朝廷命官,意图不轨。你徐浪,现在是南庆城头号通缉要犯。”
徐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通缉犯?一夜之间,他从一个在档案司发霉的八品文书,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栽赃陷害,做得真是天衣无缝!
“那你呢?”徐浪猛地看向柳七娘,眼神复杂,“你为什么救我?还把我藏在这里?你就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