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站在边上一遍遍念她写的那句话:“布可焚,线可烬,唯手中针不折;贫可欺,寡可辱,唯心中志不灭。”
童声清亮,一句句传进听的人耳朵里。
起初大家是来看笑话的,可看到那几幅火烧不毁的绣,听到那句话,脸色慢慢变了。
这不是邪法,是一种他们说不出、却能感觉到的硬气。
尤其是那句“唯心中志不灭”,像针一样,扎进了许多穷苦人的心里。
一个卖针线的小贩挤上前,对着沈桂兰深深鞠了一躬,掏出几枚铜钱,低声说:“沈姐,我没钱订大件,但我想订十个荷包,就要你这种火烧过的样式,行吗?”
沈桂兰眼眶一热,用力点头:“行!”
这笔小小的订单,像一块石头扔进死水,激起了一圈圈波纹。
夜里,黑得像墨。
青河镇外的山岗上,一个人影已经站了三个晚上。
顾长山望着山下那间亮着微光的茅屋,一动不动。
他看见钱掌柜的打手在村里传谣言,看见村民躲着沈桂兰,也看见她在老槐树下,把绝路变成自己的舞台。
第四夜,村子彻底安静后,他终于动了。
身影一晃,悄无声息地滑下山,来到沈家柴房外。
没惊动任何人,只把一只处理干净的野兔,和一小包油纸包的东西,轻轻放在柴堆上,转身又消失在夜里。
第二天一早,沈桂兰开门就看见了那堆东西。
她拿起野兔,心里一暖。
接着,目光落在油纸包上。
她小心打开,里面是一束闪着淡淡银光的丝线。
那光不刺眼,却像活的一样,在晨光里流动,像把萤火虫的光都织了进去。
这是苔蚕丝,长在阴湿的岩壁上,靠苔藓活着,极难采。
织出来的绣,在暗处会自己发光,值千金。
她捻起一根,细细摸着。
这丝和她之前从野蚕茧里抽的同根同源,但更结实,光也更沉。
她立刻明白了。
这是那个男人对她“星子织梦”那句话的回应。
他听懂了,还给了她真正的“星子”。
她没声张,把丝线仔细收好。
回屋后,她铺开新布,穿针引线。
这次,她绣的是《萤火照归途》。
画面简单:一个小孩提着灯笼,走在回家的田埂上。
整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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