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尹惠家室显赫,底气十足,自然不是那种遇事就当和事佬,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脓包性子。
“你说这镯子有多重要多重要,是你娘的遗物,是你娘留给你为数不多的念想。”
“可当我话锋一转说要百倍偿还,还要邀请你去御史府做客的时候,你的态度马上就变了,这只镯子也不再这么非要不可,好像你的母亲对你亦是这么不重要一般,砸了你母亲遗物的仇人就在你眼前,你竟然还想与之攀交,你自己说说到底可笑不可笑?”
“江兰潜,你说你可以用更好的来奉还替换,可依我看,只怕这只镯子已经是你能拿的出手的最好的东西了,自己也瞧瞧自己,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一只镯子,勉强能上得了台面。”
“你心里也有数,从我这里拿回这只镯子之后,你扪心自问还会不会拿更珍贵的东西替换奉还。”
“你更看重的不是这只镯子的意义,而是价值,因为大家所压定的东西都价值不菲,所以你不想失了体面,却打肿脸充胖子,把自己身上最贵重的镯子压出来,不想叫旁人看低了你,哪怕那是你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可是在我眼里,你当真是浅薄至极,纵使你今日压在这里的是价值连城的物件,也遮不住你骨子里透出来的穷酸气。”
尹惠的目光钉在江兰潜身上,冷声道,
“在座有哪一位是这样的?你还出身江府,当真是叫人意外至极,原来江府也会有这样的子孙。”
“你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姊妹们,江若弗周身无名贵首饰,就坦坦荡荡压一根普通的银簪子。”
“江茉引纵使以为若弗要输,也依旧割爱身上最好的首饰压了若弗,哪怕这首饰马上就会输掉。”
“而你,却在你的姊妹被众人看轻之际,拿出你母亲的遗物来对压姊妹的对手,赌你妹妹输,我尹惠平生坦坦荡荡,最见不得你这种爱慕虚荣,表面深情,实际上却薄情寡义的小人。”
见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不善,江兰潜忙哽咽着辩解道,
“不,尹小姐你误会了。”
“我真的没有这样的心思。”
尹惠言辞锋利,上前两步,
“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
“你继续哭,看一看在场有没有人会来帮你。”
尹惠环顾一周,眼神继续定在江兰潜身上。
而众人一片寂静,眼神就在江兰潜身上打转。
那些目光像是针一般扎进江兰潜身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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