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
宫明鄢的语气轻快。
但江兰潜的心思真的被一丝不差地言中,她的心陡然一沉,背后一寒。
宫明鄢冷声道,
“你的这些手段我从小见到大,我将军府太尉府是出了名的后院女人多,轶事绯闻你们当着我的面不说,但是私下里也议论过不少,既然大家心知肚明,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避讳了。”
“你这些手段放在一般门庭里可能能有点用,但在我眼里真是可笑可怜得紧,问题关键在于你情义淡薄,把你亡母的遗物压了出去,压了便罢了,却又贪婪小气,输了就想把东西要回去,现如今又设话术要陷尹惠于不义,让众人对其心有不满。”
“而什么所谓嫡庶,你作为庶女就不得不忍气吞声低声下气的话术构陷更是无中生有,就算是要论什么嫡庶,尹惠也是御史门庭,书香门第,姊妹们皆是知书达礼,纵非完人也绝不会将母亲遗物放上赌桌,你这等人配不上当尹惠的庶姐妹。你面对尹惠时,也只是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为什么就要对她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什么庶女就要卑躬屈膝低声下气,你好好睁眼看看,今天和你一起来的内史江府的亲姐妹,哪一个是嫡女?”
“可是江若弗才智计谋过人,就算面对世子和顾公子时也是不卑不亢,丝毫无畏强权。江茉引在无人压江若弗之时,将自己身上最贵重的首饰压在亲妹妹名帖之上,可你做了什么?”
“你不过是在此无理取闹,玩弄心机手段,惹人笑话。”
这话一出,有不少人立时灵台清明不少。
刚刚被江兰潜带偏了的思路重新回到正轨上来。
是啊,这问题关键在于江兰潜的品行堪忧,和嫡庶有什么关系?
他们其中也有庶室出身,可是有谁这样了?
只是众人都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温孤齐。
江若弗居然不是嫡女?
这样的才学胆气居然不是嫡女。
这得是嫡女才能有的胆气吧。
江氏果然是非一般门庭。
就算是庶室出身。
这气度也像嫡室一般,叫人不自觉地就对之注目,有天生的号召力。
因为提及江若弗,和江兰潜相比时便愈发显得其品性高洁,不卑不亢。
拿银簪子对压陈王世子的举动也不那么叫人侧目了。
没有贵重物件就没有,坦坦荡荡地压定,这有什么错?
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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