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还没有全倒掉吗?”
闻言,尹惠看了一眼桌上,发现还剩了一碟子水墨,
“陆公子还是不要说笑了,这黑色的墨水如何能作花钿?”
陆羽却不依不饶,
“墨色怎么了?牡丹中有墨色的冠世墨玉,曼陀罗有墨色的醉心花,菊花有墨色的墨菊,而且这几者虽是墨色却比寻常颜色更为华贵,尹小姐饱读诗书,难不成连这花中就数墨色尊贵的道理都不知道?”
尹惠听陆羽说了一大通,对陆羽知晓这么多有些意外,但仍旧推拒道,
“只是这画花钿毕竟与花卉不一样,花钿要衬人,只是这墨色点缀在额间到底是叫人看上去便是不详。”
陆羽道,
“还未曾画,尹小姐又知不详?”
“不如我先画一个,如果画得不好尹小姐再把它擦了,也不枉我来这儿走一遭。”
周遭静寂十分,尹惠猜想也是周围都未曾出画舫。
而且放眼望去,现如今画舫第一次靠岸过了,已然重新再出发,还没有第二次靠岸,就算是要出去也下不了船,不如敷衍了陆羽,下船的时候把花钿擦掉就是了,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免得她百般推拒反倒得罪陆羽,陆家毕竟也是少府,需给几分薄面的。
尹惠闭上眼让陆羽画,视死如归道,
“那就有劳陆公子了。”
陆羽提笔就画,俨然一副毫无章法的样子,尹惠都能感觉到那笔有时重有时轻,笔法凌乱并不平稳。
对额间将会出现的图样也有了心里准备。
下船时擦掉就好了,也不必纠结。
陆羽没一会儿就停笔了,尹惠看都不想看,只是陆羽却热情,把镜子推到尹惠面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尹惠都被镜子里的自己惊到了。
额间竟然无根而生一朵栩栩如生的曼陀罗花。
花蕊是白色,并非涂上了白色色墨,而是黑色的留白,那中间留着的花蕊边缘清晰,形象具体,当真脱画而来。
六瓣花妖娆,墨色的深浅程度不一,导致花钿显现出有明有暗的立体形象来,仿佛那曼陀罗真的就长在眼前,高贵典雅而神秘。
尹惠想起陆羽方才深浅不一的笔法来,
原来方才陆羽不是在乱画,而是借着落笔力度大小不同来造就花卉的生动真实。
每一片花瓣都不是生硬死板的一片黑色,而是有浓淡过渡,能看得出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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