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就大难临头了,更何况这珠子小小一颗,不见了哪还有那么容易找到?”
江若弗直直打断朱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夫人这句话未免太言之凿凿了,难不成,是笃定了这珠子找不到吗?”
她清冷的尾音上挑,像是细长的琴弦搅在人心上,狠狠一扯。
朱氏心都不由自主漏跳半拍,却仍旧强做镇定,
“七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江若弗淡淡道,
“若弗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大夫人未免太笃定了一些。”
“现如今才过了一天,而且那珠子可不是小小一颗,而是几乎有人的拳头大,这样大的一颗珠子不论是藏在哪恐怕都不容易掩人而目吧?”
“而且今日府内外,进出全部都要严格搜身,既然当夜守夜无人进出,这一日又严格控制进出,都没有见到这颗珠子的迹象,就说明这珠子还有很大可能就还在府里,大夫人怎么就笃定找不到了呢?”
朱氏听江若弗这样开口往她身上泼脏水,气急败坏的口不择言道,
“江若弗,你明里暗里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说我是那个偷盗的人。”
“奈何你自己管不住下面的人,却要来污蔑我,到底有罪的是谁?”
“你不就是想拿捏着管家之权吗,可是你都给老爷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有心思栽赃嫁祸我,你简直是不知廉耻,难怪是妓子的种,和妓子如出一辙!”
整个厅堂听到这句话都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伯启闻言,怒喝道,
“你在胡说什么!”
江若弗不慌不忙,颇是气定神闲,
“大夫人若不是真偷了那珠子,这么气急败坏做什么?”
下人奉茶上堂,江若弗随意坐了下来,拿起茶杯盖子撩了撩表面上的浮沫,
“大夫人,你偷了也好,没偷也好,只是我真不知道,大宗听见你这句话会怎么想?”
江伯启急道,
“赶紧把她送回院子里去,倘若再让她随意地进出,谁放出来的就把谁乱棍打死!”
朱氏跪在地上,几个丫鬟一起上前扯她起来,朱氏死也不肯走,
“贱婢,都放开我!”
“我可是你们的主母!别让这个贱人管了两天家,你们连真正的主母都不认识了!”
“别碰我!”
朱氏气急败坏,被下人们拉拉扯扯,扯松了发髻和衣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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