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盛夏,可是膝盖以下却被冻得冰凉。
那水冰冷刺骨。
仿佛当初式微的江若弗仍旧跪在眼前,卑微得如同奴才一般,
“那南珠坠子,不是我偷的。”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一双眼睛通红。
而当时的江抱荷只是不屑地扬起珠帘进门去了。
可是现在,那倔强而凄楚的眉眼却再现于眼前。
江抱荷无端心生恐惧。
现如今的她,不就是当初的江若弗吗?
她也跪在爹面前,卑微地求告,说那珠子必定不是娘偷的。
可是爹一样不相信她,或者说是,哪怕知道可能不是,但是也懒得管了,只想由这件事情自生自灭,哪怕因为这件事情,她和娘的名声会受到污蔑。
江若弗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潭水里的江抱荷,眉眼冰冷,丝毫不复当初的脆弱,她的话语也如同冰棱刺骨,
“既然开始了,那就别停下。”
清冷的声音响在她耳畔,江抱荷不寒而栗。
过往的欺辱过江若弗的种种,迅速在眼前流转。
既然开始,那就别停下?
江抱荷不自觉腿脚一软,跌倒在水中。
江若弗拂袖而去。
只余江抱荷一个人满心慌乱。
江兰潜听了丫鬟传来的消息,不屑笑了一声,
“她能有什么办法?那珠子早就不在府里了,难不成还能横空变出来不成?”
“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
真正的珠子都让她连夜翻墙送出去了,江若弗怎么可能在府里找到那珠子。
江若弗当真是自大得很。
嚣张了两天就自以为是成这副样子。
丫鬟连忙捧着,
“就是,这一回七小姐定然没有对策,这管家之权就算是落不到您的手里,她也肯定拿不住了。”
江兰潜得意道,
“就让我看看她和江抱荷怎样狗咬狗吧。”
另一个随侍婢女冲进来,
“二小姐,不好了,珠子找到了!”
江兰潜蹭一下从座位上起来,
“这不可能!”
前厅中,
颂卷恭敬将那盒子递给江若弗,
“还请江小姐看看,这颗珠子是否可用。”
江若弗接过盒子,顺势打开,里面的明珠正是内史府遗失的那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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