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背对她站着。桑萤小脸埋在狐狸毛里,低下头,不自然地搓了搓指尖。
她不解,明明以前拉过手,也有过更亲近的接触,为什么现在会觉得怪怪的?
桑萤抖了抖眼睫,她从小身子弱,为了增强体质父亲让她跟着师兄们上课修练。
但她又实在体弱,还懒,练不过一刻钟就浑身没力气,犯困睡觉,每天只有下山的路是她自己走的,回来上山的时候总要人背。
三个师兄中,大师兄脾性温柔但做事有原则,不会帮她偷懒。二师兄一只自由又放荡不羁的花蝴蝶,放课后就去外面鬼混跑得找不到人影。
于是她总是使唤谢凌玉背她。
彼时少年就已经是沉闷的性子,不爱说话,在桑萤看来很好欺负。
她跳到他背后勾住他脖颈,威胁他不准和父亲告状,他便闷不作声背着她上山,一日又一日。
天边未落尽的日光晃了下眼,桑萤回神,才意识到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自从三年前成婚后,他们就没有再也没有这样过了。
站久了脚踝隐隐酸痛,刚抹了药膏也没能好的那么快,桑萤抿着唇,正想动一动,面前的青年倏地坐了下来。
……谁家好人御剑飞行坐着飞啊?
桑萤在心里念叨了句,拉拉裙摆也跟着坐了下来。毕竟一个人站着看起来也太呆了点。
位置本就狭窄,坐下来后两人无可避免地要贴在一起,桑萤转过去,和他背对背靠坐着。
和她不一样,青年的背很温暖,温度透过斗篷传过来,桑萤冰凉的手脚慢慢也热起来了。
揉了揉活过来的鼻子,安神宁静的白檀香气涌入鼻尖,桑萤微怔,是他身上的味道。
两人都无话。
风景倒流而过,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两刻钟,天空完全暗下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桑萤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
“谢凌玉,还要多久到家?”
不知是不是夜色的缘故,身后青年嗓音听起来有些低黯,“还要一会。”
桑萤意识到不对劲,冷面送她只需要一刻钟,而他却花了两刻钟都还没到?
再联想到他坐在剑光上,以及刚刚听起来有些哑的嗓音……桑萤忽然通了。
“谢凌玉,你是不是在今日的比试中受伤了?”
空气安静几秒。
青年顿了顿,“没有。”
这一通证据都摆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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