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下了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文涛被江东的比喻逗乐了,忍不住放声大笑。
果果坐着不耐烦了,冲文涛不高兴地喊着,好像要去找妈妈。文涛急忙放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四方的巧克力块。
“果果饿了是吧?给,先吃着,我们一会就回去啊。”文涛递给了儿子,让他自己剥巧克力糖纸。
果果很高兴地接过了巧克力,剥了起来。
“唉!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我本来花了好多的心思装饰了我的小竹楼,并给它娶名——爱巢,想着有一天能带着我心目中的女神躺在那里一起飘上天空呢,哪曾想我精心设计的凤巢就那么给乌鸦给污黑了。”江东还沉浸在往日的郁闷中。
“那第二次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饥不择食了吧?”文涛继续追问起来。
“看你把兄弟说的,我江东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再控制不住也不会要那女汉子的,看见她那男人样都变成女人了。”
“那正好啊,阴阳颠倒,别有一番风味啊!”文涛取笑道。
“屁风味,说起第二次我差点气死,那天晚上是美人的老妈、我们共同的丈母娘做寿,我特意买了新衣服,晚上欢天喜地拿着礼物和大家一起去见未来的丈母娘,哪曾想半路杀出程咬金来,孙宏伟也提着礼物去了,还买了一大卡车的烟花炮竹,丈母娘一见他笑得如十八岁的大姑娘,满脸开花,气的我差点吐血而亡。”
“哈哈哈……哈哈哈……”文涛又是一阵大笑。
“文涛你那天幸好不在家,要不然吐血的就是你了,你没看见孙宏伟当时的霸道劲,好像美人已经是他的女人了,看见美人陪我喝酒他都阻拦,百般地讨好心疼美人,好像我江东就他妈的不是男人似得,不知道怜香惜玉似得,还说要代替美人陪我喝。”
“哦,明白了,你在酒场上输了。”文涛猜想到了结果。
“是的,输了,我是输的心服口服啊,从那以后我看见孙宏伟就后退了,我是男人,我必须拿得起放得下,愿赌服输,但孙宏伟没有因此瞧不起我,看见我还是很客气,这让我产生敬佩。”
文涛不想听江东赞美孙宏伟,收起笑容道:“我想听你的第二次——”
“还用我说吗?我当场趴在了桌子上,什么都不知道了,李胜男像个老狐狸似得,哪肯放过这个机会,一路跟着我到家,然后就把我给剥光狂吃了。”
“哈哈哈……”文涛又大笑起来。
“我他妈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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