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叶母站了起来,没走两步,就感到心口一阵剧痛,她疼得弯腰捂住胸口,接着摔倒在地上。
叶蓁蓁慌了神,赶紧叫了救护车,又跪在地上做了心脏复苏。
深夜,医院的长廊空空荡荡的,格外阴冷,叶蓁蓁独自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叶深赶了过来,进门就开始哭:“妈呀,你这是咋了。”
叶母拍拍儿子的手,安慰道:“没事,没事,妈没事。”
叶蓁蓁看惯了他的伎俩,把他从病房揪了出来。
“干什么呀?”叶深挣开她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新买的皮衣,别给我拽坏了。”
“叶军的钱是你拿的吧?”叶蓁蓁盯着他,质问道。
“你有什么证据?”叶深双手一摊反问。
“好。我不管你拿了没拿,现在你妈病了,需要医药费,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叶蓁蓁坐着仰看叶深,但是气势却很足。
“我哪有钱。没钱。”叶深手一甩,说得很干脆,就是没钱,你能怎么样,说完便摔门进了病房。
在医院照顾了几天,叶母也出院了,心力衰竭得常吃吃药控制,想要痊愈得心脏移植,但是目前叶母身体状况不适合手术,他们也支付不起巨额费用,只是这几天就缴付上万元的医药费,几乎是她大学四年的全部积蓄。
叶蓁蓁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拉开了她房间的一个衣柜的门,这个衣柜比较宽,是用木制的,小时候每次挨父亲的殴打,母亲声嘶力竭地责骂,她都会躲到里面,经常哭着哭着就躺在里面睡着了。
她带着伤爬到了衣柜里,这个地方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她的避风港,是她唯一安全感的来源,躲在里面她可以暂时缓解内心的恐惧。
叶蓁蓁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湿热,她哭了,她好久没哭出来过了。
思绪缠绕,累得人头疼,她最后在柜子里睡着了,醒来起身时,身上酸痛感使她咬紧了牙关,她忍痛从柜子里出来,把行李箱合上,提着箱子下了楼。
她到叶母的房间,叶母正坐在床上缝衣服,见她进来,说道:“蓁蓁,你舅舅的衣服我都缝好了,你给他送过去吧。”
叶蓁蓁没有接她的话,扫视了一圈这个狭小的房间,指着床边的木凳子说道:“你看。”
“看什么?”
“你自己的房间连一个沙发都没有,你哥哥家里什么都有,城里还有房子,你却总在担心他,还是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