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就像是这两天两夜的噩梦,关睢问过不下五次,可哪怕他说无数次不要都抵不住Alpha当做听不见。
他就像是零件被人拆开又组装,上发条,不得不动起来。
不过———
Alpha在这个方面还是挺有品的。
不会因为处于易感期而忽略他的感受,反而处处先照顾、伺候他。
“嗯?”关睢根本不知道温颂此刻内心的想法。
“还想喝水吗?我看你说话都很吃力、艰难。”
温颂小幅度地摇头:“不喝。”
关睢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伸手摸了摸温颂的脑袋。
“现在去帮你放洗澡水,乖乖等我一会儿。”
这般温柔的语气让温颂感到脸颊隐隐发热,很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等关睢离开,温颂继续躺着走神。
这几天他拥有完整的记忆。
关睢易感期并不会影响他,除了被折腾得有点疲惫外,其他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不过温颂猜测,他后颈位置绝对有一块很深的伤口,因为床单稍微的摩擦一下就传来火辣辣的疼,根本不敢触碰到一星半点。
Alpha的本能是标记,反反复复的舔舐、细咬以及灌入信息素。
跟个狗似的。
特别是没有安全感的Alpha。
温颂依稀记得在失神之际,关睢贴着他耳边说好多臊到极致的荤话。
十分钟后。
“水放好了,”关睢拉开温颂搭在脸上的手,十分粘人的将吻落在对方的眼皮、鼻尖以及唇角,“我抱着你过去。”
温颂没有忸怩、抗拒。
反正这几天一直都被关睢抱着又放在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等被放进浴缸里,温颂想到一件差点遗忘的重要事情。
他说:“你买点药给我。”
末了又补充一句:“消炎药、避孕药都需要。”
Alpha的易感期来势汹汹,家里什么都没有,这几日他们没做安全措施。哪怕概率很低,温颂都不想冒险,生怕出现个什么意外。
“好。”关睢摸了摸泡在浴缸里Beta的脸颊,“抱歉。”
温颂:“嗯?”
关睢记得第一次那会儿温颂吧嗒吧嗒掉眼泪说——“你没戴”。
好可怜。
好惹人心疼。
好想继续欺负啊。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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