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竖起耳朵,把身子压得低低的,像块贴在地上的小黄毛团,悄没声儿地往石桌挪——
它太清楚麻雀的习性了,之前晒豌豆籽时,就被它们趁不注意啄走好几颗,那些豆子可是留着煮粥的,现在刚种下去的萝卜籽,绝不能再遭了殃。
离石桌还有两步远时,它突然“唧唧”叫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警惕,小爪子紧紧蹬着土,后臀微微抬起,像只蓄势待发的小豹子,随时准备冲上去。
两只麻雀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翅膀扑棱着飞起来,带起的风还吹掉了石桌上的玉米须。
可它们没飞远,只落在了不远处的豌豆架上,还歪着头往萝卜地看,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像在盘算着怎么趁黄鼬不注意,偷两颗籽吃。
黄鼬没敢挪窝,就蹲在萝卜地旁死死盯着麻雀,尾巴绷得笔直,像根拉紧的弓弦,颈间的绒毛都微微炸起,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要麻雀再靠近半分,它就立刻冲过去,把它们赶得远远的。
一人一鸟就这么僵持着,石桌上的玉米须被风吹得飘来飘去,豌豆架上的藤蔓轻轻晃,空气里都透着点紧张,直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才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来的是陈溪,肩上扛着捆细竹条——竹条是浅棕色的,粗细均匀,比手指略细,顶端都被砂纸磨得光滑圆润,没了尖刺,不会扎手,显然是提前处理过的;胳膊上还搭着块浅灰色的粗布,布角沾着点灶房的烟火气,是之前盖菜用的旧布,洗得发白却很干净,布面上还留着之前补过的针脚,是张梅用浅白线缝的,歪歪扭扭却很结实。
“这么早就在守着?是怕麻雀啄萝卜籽吧?”
陈溪放下竹条,竹条落在地上发出轻响,她笑着蹲下来摸了摸黄鼬的头,指尖能感觉到它绒毛下的身子还绷得紧紧的,“我和苏野昨晚就商量好了,今天一早给萝卜地搭个小棚子,用竹条搭架子,再盖层布,既能防鸟,又能挡中午的烈日,省得芽刚冒出来就被晒蔫,白忙活一场。”
黄鼬这才松了口气,尾巴轻轻晃了晃,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些,立刻叼过一根最细的竹条,往萝卜地边缘放,还特意把竹条摆得整整齐齐,一根挨着一根,像排队似的,让陈溪拿的时候更方便。
陈溪从兜里掏出卷细麻绳——是用麻线拧的,有点糙却很结实,开始捆竹条:先把四根竹条分别立在萝卜地的四个角,弯腰调整到半尺高的位置,用手比了比,确认高度一致,再用麻绳在顶端扎紧,打了个十字结,动作熟练得很,竹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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