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溪见她晚来,当即冷冷看她,狠训了她一顿,而后又留她在这处抄了一日的书,至手酸麻了也不得停。
她那弟媳听说了这处的热闹,姗姗来迟来取笑她,逮着个机会便开始讥她。
宋醒月有心无力,偏又解释不得,起晚了便是起晚了,难不成要去怪谢临序没喊她起床不成?
说给婆母听了,怕也不只是抄书这样简单了。
落到这样的境地,宋醒月只得心中暗自去怪谢临序。
他自己不喊她便也算了,竟也不让下人喊她。
是不是故意来害她的?
她近来有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吗?
也没有啊......
正这样怨着人之时,外头传了了下人通禀的声音,而后不多久,中门那挂着的红绸软帘叫人掀起,宋醒月抬眼看去,发现说曹操曹操到,方在心中抱怨着人,这就来了。
软帘被人掀起,谢临序自外头走来,满身风姿,走得越近,那张脸也越发清晰起来。
他大约是下朝直接来的这处,身上还穿着一席青色长袍,头戴乌纱帽,腰间系着的素银带,衬得他身形更叫挺拔,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下颌锋利,棱角分明,连带着那双薄唇一道去看,尽是薄情。
进了屋后,他只是冷眼瞥了宋醒月一眼,而后便转回了眼,同敬溪行礼问好。
谢临序一般都只在晨时那会来荣明堂请安,一日一回便是最多,今日倒是出了奇,下了值还难得往这跑一趟。
敬溪哪里不晓得他的心思,哪里不知他是为什么而来。
她美目微蹙,看向谢临序不满道:“你倒是有心,这个时候还晓得来寻我。”
“母亲严重。”谢临序又道:“今日去了趟宫中看望陛下,得了些赏,便想着先来寻了母亲。”
皇帝近些时日病了,连带着早朝都休了几日。
谢临序说着,他身边的贴身长随便将一个紫檀食盒递给了敬溪身边的老嬷嬷。
老嬷嬷接过,放到了桌案上。
敬溪见此面色仍旧没怎么好转,可到底也没为难他,只轻哼一声,看向一边的宋醒月,道:“你这媳妇越发不懂规矩,你自己该领回去好好敲打一番,母亲总不能一直为你操心。”
她丝毫不避讳当着宋醒月的面说这样的话。
谢临序没说什么,微微颔首,而后又看了宋醒月一眼。
宋醒月马上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了他的身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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