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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谢临序下值回来,同他提一嘴这事探探口风吧。
一直到晚间,约莫酉时那会,天色渐暗淡下来,宋醒月也没见得谢临序的身影。
他前三年中过探花之后,便在翰林院任编修一职,后因政绩凸出,才过两年,又叫廷推为五品侍讲,他本事好,平日除了做些本职工作,偶尔也要被翰林院推去内阁帮衬做些其他工作,俨然是有让其“观政”意图。
按照时令来说,冬日昼短,许多时候谢临序归家的时候,天便已经黑了,夏日昼长,除了翰林院里头有事要忙,谢临序大多时候是天还亮着就归了家。
今日怎就回来的这样晚,是公务绊住脚了不成?
就这样想着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动静。
是下人们给谢临序行礼的声音。
宋醒月起身出门,就见他正过院门,往里头进来,她嘴角马上牵起了个笑,走下廊庑。
她迎上前道:“长舟,你回来啦,今日是衙门里头在忙?怎回来这么晚,我等着你一道用膳呢,菜都要凉了。”
天色已晚,雕花红漆廊庑下已经挂上了灯笼,月亮单薄的光混着灯笼的光,两者交合,将光影都变得浓稠了起来,暴露在光中的女子,周遭都被恍惚照得更加明艳了一圈。
谢临序看了一眼一如既往迎上来的妻子,她的那张脸上,挂着和往日没有两样的笑。
晨时在荣安堂发生的那事,她好像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嫁进来大概也有两年,两年里头,每日他下值,回到清荷院中,每每都能看到宋醒月仰着笑脸凑上来,不管白日里头发生了什么事,不管她受了多少的气,他归家后,她的眼睛总是弯得像月牙一样。
明明没有什么好过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叫人高兴的事情,她也总是这样笑着。
然而,谢临序也一如往常那般,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谢临序听她还未用过晚膳,便想说:下回不用等我,自己先用。
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我自己会用,犯不着你这番等。”
仍旧是那样不近人情。
他明明也知道话怎么说才好听,可他偏就是要挑那些难听的去说。
谢临序在旁人的面前是从不喜欢说这样的话,说一句话都沾着刺,独在宋醒月面前这般。
宋醒月早不习惯将他的刻薄放在心上,只是察觉到他的漠然疏离后,嘴角的笑多少是淡了一些下去。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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