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她想说不是的。
可是,谢临序说完那句话后就不再开口,从始至终也只是步伐不停地走着,宋醒月侧首看到他紧绷的下颌,就知道他大概是又因她的那句话不高兴。
想解释的话就被那样堵在了嘴边。
就算她说了,他也不会尽信。
毕竟在他眼中,她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会知道,她想要一件体面的衣裳,是因为她没有体面的衣裳,他只会想,她是要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昨夜的那盏桂花糕本让她以为谢临序也有所改变,至少......至少不是那样的讨厌她了,可现在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两人又是一路无话,宋醒月没再说衣服的事情,谢临序也没再提,便一直这样,到了荣明堂处。
今日请安难得没闹腾出什么幺蛾子,一大家人也难得聚在一起安生用顿早膳。
国公爷总是来的最晚的那个,等他入席后,便也能用早膳了。
国公爷谢修如今也有四十多的年纪,着二品官员的绯红官袍,他身材瘦长,面色还算端正,能见得年轻时候俊秀容颜。谢修出身氏族,而今在吏部任职尚书一职,举手投足之间也带着几分威严之气。
饭桌上,他看向了谢临序,问道:“听说你前些时日去了趟宫中,可是去见了陛下?他这身子可曾好些了?”
谢临序道:“陛下喊我去了一趟乾清宫,不过随便说些家常话罢了,见他面色也尚好,没什么大碍。”
敬溪听到父子两人的对话后,却笑出声,她道:“皇兄能有什么大碍,若有事,太医院的人怕是早将乾清宫围满了。”
也难怪两人一母同胞,敬溪确实也了解她的兄长。
谢临序前几日进宫去见景宁帝,见他面色红润,也切实没有大碍,哪里有病到不能早朝的地步。
这些年来,景宁帝也颇为随性,做起事来也毫无章法,罢朝什么的,随心而欲。
谢修也没继续就这件事问下去,他又对敬溪道:“过几日李老诞辰,你带几个小辈去走动走动,母亲那边......你也去问问,问她愿不愿意去李家。”
谢老太爷前些年间就已离世,谢老夫人倒还健在,如今深居简出在崇德堂中,她不喜外头,也不麻烦小辈们往她那边跑。
敬溪是公主出身,虽说嫁到谢家已为人妇,但到底是养尊处优惯了,她能受过底下孩子们的晨昏定省,可让她自己十年如一日,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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