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问道:“长舟,你去哪里?”
谢临序神色不明,反问道:“怎么还没用晚膳。”
宋醒月自不会说是等他。
上回等过他,他说,犯不着她这番等。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方抄佛经抄忘了而已,你还没说,你去哪里呢?”
谢临序不再看她,只道:“我去书房。”
说罢,不待宋醒月说什么,就已离开了此处。
看着他决绝漠然的背影,宋醒月想说的话的就这样卡在喉咙里了,最后只能咀嚼着口中的饭,一道混着咽回了肚子里头。
*
进了八月后,天上开始落起了雨,雨落得不大,可断断续续的也十分恼人。
黄向棠那边借着雨天路滑一事,辞了这几日的请安,敬溪知她德行,也懒得同她计较。
宋醒月仍旧十年如一日见着敬溪,而自从景宁帝不再称病,重启早朝之后,谢临序也没时间再去见她了,他卯时就需上朝,俨然来不及去荣明堂,而谢临复又因备着这年秋闱,也不来了,谢今菲更不用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宋醒月有幸才能见她一面。
一来二去,荣明堂也只剩下宋醒月一人。
雨天绵绵,敬溪也越发惫懒,起身越发得晚,宋醒月每日来荣德堂等上好一会后,才能见她从屋中出来。
荣明堂寂寥,没甚人气,敬溪也懒得和她大眼瞪小眼,每日不过问安几句话,就遣了宋醒月回去。
谢临序那边不怎搭理她,宋醒月这几日也闲,抽空去了趟谢老夫人那里送佛经。
约莫是傍晚时候,那连绵的雨停了下来,宋醒月就捧着那本手抄的《妙法莲华经》来了。
接连落了好些时日的雨水,空气中也散着一股驱散不开的尘土气,路上半干未干,依稀还能见得些许的湿痕。
来的时候老夫人正手持悬项佛珠,跪在堂前念经。
宋醒月知来的不是时候,也没敢出声,便候在外边。
约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谢老夫人终于起身了。
身边侍奉着的老嬷嬷凑上前道:“世子夫人来了,正在外面候着您呢。”
谢老夫人眉眼耸动了一瞬,可很快归于平静,她问:“是等多久了?”
“也没多久,您诵至一半的时候来的。”
谢老夫人亲自出门,就见宋醒月一袭月白锦裙,站在廊庑下。
是身新衣裳。
玉不琢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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