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脸皮厚成那般,她哥哥怎么说她,她竟都能装作听不见。
谢今菲叫谢临序冷冷训了一句,终是安生消停了一会,没敢再插宋醒月的话。
宋醒月也终于能有功夫和谢临序说些闲话了。
也罢,多少也是出来了,就算这样,也算是出来了,只是吵闹了些,总比没出来的好。
宋醒月指着街边的兔子花灯,对谢临序道:“长舟,买几盏花灯吧,好漂亮。”
谢今菲一边和堂妹们说着话,一边侧耳去听那两人谈话,刚想插嘴贬她,却想到才被谢临序训过,硬生生忍住没吭声。
都多大人的人,还花灯呢。
哥哥才不会应她。
果不其然,只听谢临序道:“孩子玩的东西,你今十八大了。”
谢今菲心道,果然嘛,像她哥这样的人,能许她玩那些个东西,也真是奇了。
却又听宋醒月不死心道:“什么嘛,你瞧瞧这街上,大家都提着呢,哎呀长舟,就是一盏花灯,哪有孩子才能玩得的道理,过中秋,大家就图个热闹而已嘛。”
谢今菲想,这宋醒月哄起人来果然好厉害,可是,她哥哥当不吃这一套的吧?以往她也总喜欢朝谢临序撒娇,谢临序哪回不是冷着脸撵她,叫她起开远些。
然而,走着走着,他们还是走至了卖花灯的摊前。
守原拿了钱袋,拢共买了四只花灯,宋醒月拿了花灯,守原又将另外三只花灯分给另外三个小姐。
谢今菲讷讷接过花灯,好半晌从嘴巴里头吐出一句:“原来哥哥也是个瞧脸做事的。”
不是撒娇不管用,是她给他撒娇不管用!
守原叫她这句话说得莫名奇妙,暗自嘟囔了一句也没理她。
就这样,谢今菲一路瞧着哥哥给嫂子买了糖人,买了甜糕,买了小泥人偶......
跟谢临序走在一起,宋醒月一路上看什么都好新奇,看什么都好热闹,她吃了糖人又吃甜糕,一旁谢临序看得频频蹙眉,忍不住又说了她一句:“你晚膳用得不少,饭后又吃了一块月饼,再吃下去,晚上克化不了,又该睡不着闹腾。”
从前有一回,宋醒月晚上吃多了,积食难消,一直到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谢临序说她两句,她就幽幽怨怨说着:长舟,好饱,难受,睡不着。
谢临序道:用饭至七分饱即可,没吃过饭么?非将自己撑死了痛快。
宋醒月就委屈道:没有撑死,那个时候不撑,不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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