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甘心。”
今年秋闱因着景宁帝罢朝罢了快一月,也跟着推迟了些,秋闱定在了九月初,谢临复也得参加。
没法,敬溪头疼,黄氏又有身孕在,能跑一趟的,也就是宋醒月了。
“媳妇儿省得,母亲头疼,弟妹有孕,给二弟求功名,是我该去的。”
敬溪没让宋醒月掌过什么事,但宋醒月办事,她也是放心的。
宋醒月在谢家这日子过得同寄人篱下无异,日子难过,她是不敢办砸事情的。
见她应得诚恳,敬溪也不再多说什么,摆了摆手,让人出去了这里。
听到敬溪赶人,宋醒月也不再多待,起身告退。
离开了这处后,宋醒月算着去报恩寺的日子。
约莫还有十日就是秋闱,届时随便抽一天去山上拜佛祈福,那都来得及。
宋醒月不再多想,心中暗自算着时日,不知不觉之间走回了清荷院中。
夜很快侵袭而来,宋醒月晚间躺上了床,一直等到亥时,才终于等到谢临序从书房那里回来。
这几日他和她怄着气,总在书房那里待着,一直到很晚才回。
宋醒月去寻过他两回,可都吃了闭门羹,后来,去也不再去了。
他已经连着冷了她好几日。
宋醒月实在不知道为何自己不过走丢那么一会能叫他如此生气,更不知他那日又为何说她玩弄人心。
难道是同季简昀见面被他碰到了?
可也不该,他们那地方隐蔽,他看不到。而且,若他真看到了,哪里还是这样轻易放过呢,他不得问她要个说法,岂又还能容忍到现在?
他好奇怪。
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她在他心里面,到底又是坏成了什么样?
不过,宋醒月也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习惯了他说话难听。
可一直冷着也不是事,现在既有个话头,她也想着拿来同他破冰。
从书房回来后,谢临序在那里脱着衣裳准备上床休憩。
宋醒月从床上坐起了身,看着他的背影,道:“长舟,二弟就要秋闱是不是?母亲让我这些天去报恩寺给他求福上香呢,到时候我给你也一道求些福气回来,再去求观世音娘娘,求她给我们赐个孩子。”
回应她的,只是谢临序的沉默。
灯火葳蕤,谢临序那宽厚的背竟然都莫名泛着不可言喻的冷情,叫人连说话的欲望都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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