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的时候她不是和他说好的,今日是她的生辰吗。
她不奢求他能一天都陪着他,她也知道他不会应她的,可是,他怎么能留在李家呢,留在李家一个晚上都不回来。
他到底是把她当什么了?
宋醒月叫这突如其来的事弄得恶心,本就一直郁结在心,再没忍住干呕了起来。
丹萍吓坏了,见她突然吐了起来,忙道:“小姐,你怎么了这是?”
前些天才来的月信,宋醒月知道,也不可能是有孕,今个儿这番纯是叫谢临序恶心的罢。
她实在想不到,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能在她生辰这一日,留宿于李家。
宋醒月不明白,不明白得几欲作呕。
窗外的雨水滴滴答答,吵得人更叫心焦,宋醒月不再呕了,有些无力,头疼地躺去了床上,她道:“丹萍,你出去吧,我静静,我想一个人静静。”
这一夜宋醒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睡还是没睡着,只记得,好像听了一夜的雨,又眼睁睁看到太阳从天边升起。
昨夜的月不大亮,今日的太阳也不大亮堂。
遍地都是昏沉。
她硬生生就着这满目的昏沉熬到天亮,寄生在帐下阴影之中,偎在枕上,抱着被子,整个人也蜷成了一小团,屋子里头仍旧是以往的模样,雕花檀木摆件散发着一股沉水香,屋外透进的稀薄日光又被缂丝屏风滤过一层,落在地上成一道斑驳惨淡的暗纹,她躺在黄花梨床中,床顶上悬着一块鎏金镂空香球,吐出丝丝缕缕的烟岚......这一夜,宋醒月把这些死物都要硬生生看活了过来。
两年。
不管谢临序怎么对她,她从没有像这一夜这样恶心。
她一直知道他看不起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甚至是厌恶她,她也知道,在他心中,她大概是永远比不过李怀沁的,可是,他也不该这样待她。
他难道真就一点心都没有吗,难道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她吗?
宋醒月也没发现自竟这样爱哭,好像嫁进了谢家之后,眼泪就没停过。
终于,约莫是卯时吧,宋醒月听到房门那里传来了动静。
她抬眼去看,发现是谢临序回来了。
她想起来,今日是旬休日,他用不着去衙门。
宋醒月一夜没有睡,头脑昏昏沉沉,她强撑着坐起了身,看向了同样是一身疲惫的谢临序。
他在李家,大概也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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