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地散播出去。”
沈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
这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陛下和太皇太后心生了嫌隙吗?
她想不通,但多年的宫廷生涯让她学会了闭嘴,也不敢问,只能恭敬地领命:“是,奴才遵旨。”
看着沈良离去的背影,李黎缓缓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棵孤零零的梧桐树。
她的思绪,飘回了许多年前。
当年的仁宗皇帝,不也和如今的韩川一样,是个孤家寡人吗?
在危机四伏的宫中,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而她何尝不孤独呢?
先帝驾崩,新帝年幼,三宫太后看似同气连枝,实则各怀鬼胎。
这深宫之中,每一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
她不能哭,更不能软弱,因为有太多双眼睛在盯着她,等着她犯错。
她要好好地活着,护佑着她的子孙,护佑着大梁的江山社稷。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驱散了初冬的寒气。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满室的静谧。
淳皇后明秀秀手中的白玉茶盏失手滑落,在金砖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华贵的凤袍裙角,她却浑然不觉。
那张雍容华贵、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凤眸死死盯着跪在下首的贴身太监秦过,“她竟然允了?”
秦过将头埋得更低,:“回娘娘,千真万确,虽说那李彬只是暂释出狱,禁足府中,但终究是松了口。”
“这不可能!”
明秀秀断然否定,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太皇太后比谁都清楚王进案的干系,她怎么会犯这种糊涂!”
秦过不敢抬头,只是低声附和:“奴才刚听到时,也觉得匪夷所思,太皇太后此举,无异于将‘昏聩’二字亲手写在自己脸上,这……这完全不合常理。”
明秀秀胸口剧烈起伏,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回铺着金丝软垫的凤座上。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香炉里沉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太皇太后和陛下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她闭上眼,揉着发紧的太阳穴。
“奴才无能。”秦过惶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坤宁宫殿门紧闭,太皇太后又遣散了所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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