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他不惜一切的变故!
“王进他……怎么了?”尤庸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
王恺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瞬间被水汽模糊,喉头滚动,竟发出了几不可闻的抽噎声。
那副刚刚还坚不可摧的铠甲,顷刻间支离破碎。
尤庸心头一紧,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说!王进到底怎么了!”尤庸一步上前,一把抓住王恺的衣襟,声色俱厉地怒喝。
“义父他……”王恺再也绷不住,虎目之中泪水决堤而下,“义父他……遭了东蛮国细作的暗算……怕是……怕是时日无多了!”
轰!
尤庸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什……什么时候的事?”尤庸的声音干涩无比。
“先帝爷驾崩的消息传到边关不久后……”
王恺哽咽着,“本来,这消息是要立刻传入梁都的……可义父死死压着,不准我们说……”
尤庸瞬间愣住,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梁都之内,必有徐金的眼线!
而且地位绝不会低!
所以王进才要封锁自己垂死的消息,他怕徐金知道后,会立刻调兵遣将,吞并东梁国甚至攻入梁都!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尤庸没有深究,现在不是追查内奸的时候。
他盯着王恺,艰难地开口:“为何……为何不发秘奏?”
王恺惨然一笑,泪水混着泥水划过脸颊。“秘奏?辅国公,您比我清楚,如今的梁都,是何等光景!一份突如其来的秘奏送上去,三宫太后就会信吗?”
“满朝文武没又有几人会为一个将死的老将出头?”
“所以……所以义父才想到了这个法子……”
王恺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无尽的悲怆,“以自身为饵,逼徐金入局!然后再趁东蛮军力空虚之际,寻找吞并机会,这是他……能为陛下、为大梁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尤庸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这确实是王进那个老匹夫能干出来的事。
戈壁,瀚海。
一顶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破旧帅帐。
“咳……咳咳咳!”
帐内,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骤然响起。
灯火摇曳下,东梁国国主王进那张曾经雄狮般的脸庞,此刻只剩下蜡黄与憔悴。
他身上那件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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