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众人无不面露惊愕。
一个肺痨病秧子,不看药方看上兵法了?
问题是他一天私塾也没上过,写字还是吴春媚教的,怎么可能分析战法头头是道?
匪夷所思!
一个中年妇女犹豫道:“可我们还是害怕……”
“听说胡子个个人高马大,体壮如牛,我们哪里打得过呀!”
骆云霄轻声安慰:“大姐,你们在旁边敲锣打鼓制造噪音即可,打仗由我们男人顶上。”
“骆云霄,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就你那把小刀能干啥,捅马眼吗?”
李二虎又开始质疑,但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盛气凌人。
他隐约感觉骆云霄身上有种领袖气质,与之前唯唯诺诺的肺痨鬼判若两人。
“打巷战,长兵器施展不开,近身格斗,匕首最灵活……咳咳咳!”
骆云霄刚说完,又开始咳血。
吴老蔫冷声道:“你都这样了还能近身格斗?没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骆云霄干嚼一口草药,“不打紧。”
吴春媚趁机游说:“爹,我觉得云霄的战术可行,反正也没时间逃了,不如试一试呢?”
“试个锤子!咱家有驴车,只要比别人跑得快就能活,别磨叽,抓紧跟我走!”
吴老蔫的厚颜无耻,再度刷新了众人的三观,甚至直接激起了众怒。
众人一边痛斥吴老蔫自私自利,一边痛恨自己家没有驴车。
吴春媚用力推开吴老蔫,冷声道:“要走你走,我不走。”
“现在不走,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你想好了!”
吴春媚重重点头,“我想好了。”
有机会逃跑都不跑,这叫什么?
圣母!
村民们惋惜的同时,更对吴春媚肃然起敬。
“行,你就跟那个肺痨鬼一起陪葬吧!”
吴老蔫彻底死心,正欲离开。
有个老太婆抓着他的衣角央求:“村长,你家闺女不坐车,能让俺坐吗?”
“死一边去!”
吴老蔫一脚将其踹翻,坐上驴车疾驰而去。
还有一些富户坐着牛车,紧随其后跑路。
留下来的都是一穷二白的特困户,除了玩命别无选择。
这时候。
有人突然喊了一声:“胡贼来了!”
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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