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后这是想借藩王的手,给咱们添堵。苏晴探到,靖嫔最近总往蜀王妃的娘家跑,送的礼里,藏着北境的布防图。”
“那得赶紧告诉陛下!”赵磊急了,抓起账本就要走。
“别急,”林薇叫住他,指尖在布疋上划过,“陈总……陛下早有准备。他让苏晴借着‘给各宫送新布料’的名义,把蜀王在京城的产业摸了个底——蜀王在京城开了十二家当铺,每家当铺的地窖里,都藏着私铸的银子。”
赵磊眼睛一亮:“这叫‘掌握对方底牌’!我这就去查当铺的账,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晴确实把“送布料”变成了一门学问。她给各宫嫔妃送新料子时,总能顺带聊出些有用的消息:从贤妃的侍女嘴里知道,蜀王的儿子在江南买了良田千亩;从容嫔的首饰盒里,发现了刻着“滇”字的玉牌——那是滇王的标记。
“这些藩王,跟我以前遇到的‘团伙诈骗犯’似的,”苏晴对着林薇盘点情报,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蜀王管钱,靖王掌兵,滇王占着茶马古道,互相勾结,就等陛下露出破绽。”
林薇正用西域香料调胭脂,闻言笑了:“他们以为陛下还是以前那个沉迷修仙的昏君,却不知道,现在的‘陛下’,最擅长拆‘利益团伙’。”
话音刚落,陈默就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他刚从工部回来,身上还沾着黄河堤的泥土:“黄河堤修好了三成,再过两个月,就能挡住汛期的水。但靖王和蜀王那边,动静越来越大了。”
他把一张密报拍在桌上,上面是靖王和蜀王约定“秋猎时共商大事”的暗语。
“秋猎?”苏晴凑过去看,“那不是各藩王进京的日子吗?他们想趁机……”
“想趁机逼宫。”陈默接过林薇递来的热茶,指尖捧着杯子暖手,“就像前公司的几个部门经理,见老板想改革,就联合起来逼宫要加薪。对付这种人,得先断他们的后路。”
“断后路?”赵磊突然拍手,“我有主意!蜀王的当铺用私铸银,靖王的军粮有猫腻,滇王的茶马古道偷税——咱们同时动手,在秋猎前把他们的罪证摆出来,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陈默点头,目光扫过窗外:“还要加一把火。苏晴,你去告诉靖嫔,就说陛下最近总念叨‘北境的风干牛肉好’,想让靖王再送点来——这叫‘引蛇出洞’。”
苏晴笑着应了,心里却在盘算:这可比卖保险刺激多了,客户最多跟你砍价,藩王可是会动刀子的。
暖阁里的炭盆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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