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发光,叽里呱啦说了一串,翻译在旁边道:“使者说,这锦缎比波斯的地毯还漂亮,想再订五十匹,用十车宝石换。”
“告诉使者,五十匹可以,但得加五车棉花。”林薇笑着说,指尖划过云锦的纹路——这料子太滑,她总忍不住想像抓文件那样攥紧,却每次都差点把丝线扯断。原主的手指纤细柔软,适合抚琴绣花,哪像她,敲键盘敲得指关节都有点粗。
送走使者,她对着账本核价,突然发现自己又跷起了二郎腿。宫女刚要提醒,就被她自己按住膝盖放下,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这半年来,她已经能在宫女开口前纠正姿势了,只是偶尔走神时,老毛病还是会冒出来。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把库房里那批粗布拿出来,送去给修河堤的士兵做裤子——他们的裤子磨破得太快,这布结实,比宫里的绫罗好用。”
宫女愣了愣:“娘娘,那布太糙了,哪能给士兵用……”
“糙才耐磨,”林薇拿起一块粗布,指尖划过布料的纹路,“就像以前公司的劳保手套,看着难看,干活时最顶用。” 说完才反应过来,又说漏嘴了。
养心殿的灯亮到深夜。陈默对着地图,手指在“秋猎”的地点上敲了敲——那是京郊的围场,四周都是靖王和蜀王的私兵眼线。
“李德全,”他头也不抬,“明天的秋猎演练,把那匹‘踏雪’牵来。”
李德全吓了一跳:“陛下,踏雪性子烈,除了先帝,没人能骑……”
“我知道。”陈默的指尖在地图边缘蹭了蹭,那里被他磨出了一道浅痕。这半年来,他摔了不下二十次,胯骨上的淤青消了又长,可每次爬上马背,身体里那股属于原主的骑射本能,总会在关键时刻冒出来,让他不至于摔得太惨。
这时,林薇派人送来一盒杏仁糕,附了张纸条:“蜀王的当铺账册有问题,赵磊查出他们用私铸银换了三万石粮食,藏在围场的草料库里。” 字迹歪歪扭扭的——她还没完全适应毛笔,写快了就像鬼画符,远不如敲键盘顺手。
陈默捏着纸条笑了。他想起第一次见林薇时,她连茶杯都端不稳,现在却能一边应付后宫的明枪暗箭,一边把织锦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有赵磊,从一开始查账手抖,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和老狐狸周旋;苏晴,碎嘴的毛病没改,却靠这“直爽”骗来了多少藩王的秘密。
他们都还带着现代的“破绽”:他怕水,赵磊偷偷抽烟,苏晴嗓门大,林薇总跷二郎腿。可这些破绽,反倒成了彼此间心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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