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裤方便。更让她头疼的是坐姿,原主骑马要“挺胸收腹,目视前方”,她却总想往前趴,像骑自行车时那样省力。
“陛下,蜀王刚才跟靖王递了个眼色。”她低声提醒,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这半年来,她总算学会了“悄悄话”,只是说得时间长了,嗓子总发痒。
陈默没回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猎场入口:“知道。李德全,传旨,今日秋猎,以‘射中红心者’为胜,赏西域宝石一箱。” 他特意加重“红心”二字——这是和赵磊约定的信号:可以动手了。
号角声响起,猎场的闸门被拉开,成群的麋鹿奔了出来。靖王第一个策马冲出,箭如流星,正中一头麋鹿的脖颈。观景台上传来喝彩声,他勒马回头,挑衅似的看向陈默。
陈默深吸一口气,夹了夹马腹。踏雪会意,撒开四蹄冲了出去。风灌进他的领口,龙袍的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他拉弓时,肩膀的肌肉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这是原主练了十几年的感觉,手臂稳得像铁铸的。
“嗖”的一声,箭离弦,却没射向麋鹿,而是直直射向远处的草料库,精准地钉在一块木板上。
“陛下这是……”蜀王的脸色变了。
陈默勒住马,声音传遍猎场:“那草料库看着不对劲,李德全,带人去查查。”
赵磊立刻带人冲过去,靴子里的烟盒随着跑动颠了出来,掉在草里。他顾不上捡,一脚踹开草料库的门——里面果然堆着三万石粮食,麻袋上还印着蜀王的私章。
“蜀王,”陈默的声音冷下来,“这粮食,是你用私铸银换的吧?”
蜀王脸色惨白,刚要辩解,苏晴突然从帐子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个银簪:“陛下!这是靖嫔的簪子,上面刻着‘靖’字,和王坤佛珠上的私铸标记一模一样!” 她跑得太急,裙摆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嗓门却亮得像喇叭:“北境的军粮,都被靖王换成私粮了!”
靖王猛地站起来,手按在刀柄上:“你胡说!”
“我胡说?”苏晴梗着脖子,忘了自己是贵妃,“那五千修河堤的士兵,吃的都是陈米,你库房里的新米呢?是不是也像蜀王这样,藏起来了?” 她说着,突然打了个喷嚏——早上起得太早,穿少了,这具身体的抵抗力比她现代的身体差多了,一吹冷风就着凉。
林薇赶紧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她对着陈默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个信息:按计划行事。这动作太自然,谁也没发现,她转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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