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料子,让他们知道咱们有底气。”
最后,他看向苏晴,声音放软了些:“别哭了。你去盯着滇王的女儿,看她还跟哪些人接触。这次不是你的错,是我们都低估了他们的狠。”
苏晴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帕子上的绣花被她攥得变了形:“我知道了。我会让莲儿去收买她身边的小太监,一定能查到新线索。”
赵磊捡起地上的烟卷,塞回烟盒,又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放心,查账是我的老本行,就算他把账烧了,我也能从灰里扒出线索。”
林薇也定了定神,理了理耳坠:“西域使者最好面子,我知道该怎么说。”
四个人分头行动时,夕阳正把宫墙染成金红色。赵磊的官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在跟时间赛跑;林薇的马车驶向驿馆,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攥着云锦样稿的手;苏晴去了滇王女儿的宫苑,故意装作闲逛,眼角却像雷达似的扫过每一个角落;陈默则留在养心殿,对着地图调兵——他把北境调来的五千精兵,悄悄派往了江南,对外只说是“巡查河堤”。
夜深时,四个人又在暖阁碰头。赵磊带来了滇王在沿海的商号名单,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三个“与倭寇有往来”的船行;苏晴查到滇王女儿给海盗送了“松江府布防图”,用的是藏在胭脂盒里的密信;林薇则说西域使者暂时被稳住了,但提出要“派使者随军观战”,显然是信不过朝廷。
“这是要逼我们打一场漂亮仗。”陈默看着名单上的红圈,突然想起前公司和竞争对手抢项目时,对方也是这样步步紧逼,非要逼出个胜负。
赵磊摸出烟,这次苏晴没拦,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怕烟味呛着林薇。火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照亮了他眼底的红血丝:“松江府的守将是滇王的旧部,靠不住。得派自己人去。”
“我推荐一个人。”林薇突然开口,“前几天修河堤时,有个百户叫周猛,是个流民出身,据说在海上打渔多年,熟悉倭寇的路数。他还种土豆种得最好,说‘这东西能填饱肚子,比什么都强’。”
陈默眼睛一亮:“就他。传旨,升周猛为游击将军,带五千精兵,即刻奔赴松江府。”
暖阁外,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光淡淡的,像块蒙了尘的玉。四个人看着那半轮月,谁都没说话。他们知道,这次的对手和以前不一样——倭寇不讲规矩,滇王狠辣无情,海疆的风浪,比京城的暗流凶险得多。
但不知怎的,看着彼此眼底的疲惫和倔强,心里反而踏实了些。赵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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