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代表‘用药’,就全了。”
苏晴抱着堆胭脂进来,见她们在绣样卡,凑过来看热闹:“我听说琉球的渔民也开始用‘织锦信’了?上次他们送来的鱼网绣,说想请阿吉去教弩箭维修,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林薇笑着点头,“他们绣了张渔网,网上挂着支断箭,旁边画着个问号——这比写信省事儿,渔民大多不认字,却看得懂自己的渔网。”
正说着,李德全匆匆进来,手里拿着匹从云南送来的苗锦,上面绣着牛角缠稻穗。林薇只看一眼就道:“这是苗寨说‘用他们的水牛换稻种’,牛角代表水牛,稻穗就是稻种——看来‘织锦传信’已经传开了。”
赵磊摸着苗锦的纹路,突然想起什么:“得编本《绣样字典》,把常用的图案都记下来,免得各地乱猜。比如玉米固定代表‘粮食’,船固定代表‘运输’,就像咱们当初定的暗语一样,得有规矩。”
林薇立刻找来纸笔,苏晴在一旁帮忙回忆:“皂角代表‘清洁’,沙漏代表‘时间’,蜜蜂代表‘工匠’……”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混着绣线穿过绸缎的“沙沙”声,像在给这新的“通信方式”,悄悄定着调子。
(三)暖阁里的“丝路图”
波斯商队的回信送到京城时,陈默正在看赵磊编的《绣样字典》。林薇展开那匹新的波斯地毯,上面用金线绣着条路,路左边是葡萄藤,右边是玉米苗,尽头是座城,城门上绣着个“和”字。
“他们看懂了,”陈默指着地毯笑,“这是说‘开通丝绸之路,共享粮食和技术,终点是和平’。”
赵磊拿出地图,在河西走廊的位置画了条红线:“按他们的意思,下个月就派工匠来,先在敦煌建个‘技术坊’,一边教咱们酿酒,一边学咱们的织锦——这叫‘双向赋能’,比单方面送技术实在。”
苏晴突然想起什么,从袖袋里掏出张绣样:“这是琉球送来的,说‘海贝丰收,想换些玉米酒’,你看这绣的,海贝堆在酒坛边,多明白。”
林薇把绣样贴在《绣样字典》里,笑着说:“现在不仅能传信,还能‘谈生意’了。上次云南的苗寨用蜡染布绣了头小猪,说想换咱们的防疫皂角,我让他们用腊肉来换,他们回了张绣着腊肉的布——这比公文往来快多了。”
暖阁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地毯上。葡萄藤的影子缠上玉米苗的影子,像两条手拉手的路,一条从波斯来,一条往琉球去,最终都在京城的月光里,交成一个圆。
陈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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