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课本的学堂,孩子出勤率比以前高了三成——他们能从书里看见自己家的田,能不乐意来?”
正说着,苏晴带着几个后宫的孩子进来。最小的皇子举着本《孩童防疫图》,指着上面的“打喷嚏要捂嘴”插图,对着赵磊“阿嚏”一声,赶紧用袖子捂住嘴,逗得众人直笑。
“你看,”苏晴笑着说,“连三岁孩子都能看懂。昨天我教他们认‘粮票’上的梅花,说这是‘官府的保证’,小皇子当即就说,要把自己的点心票分给没吃饱的小太监——这就是课本教的‘分享’,比讲大道理管用。”
林薇也来了,手里捧着本绣制的“丝路课本”,上面用彩线绣着波斯的葡萄、琉球的海贝、云南的稻穗,旁边用小字标着“葡萄能酿酒,海贝多含钙,稻穗要勤灌”。“这是给西域学堂准备的,”她指着绣图,“那边的孩子不认汉字,用绣图教他们,照样能懂‘物产不同,各有其用’的道理。”
张掌柜拿起“丝路课本”,摸着上面凸起的纹路,突然叹了口气:“赵大人,俺以前觉得,读书就是为了考科举。现在才明白,让孩子知道为啥要种玉米、为啥要洗手、为啥远处的葡萄能变成酒——这些才是真学问。”
(三)暖阁里的“新希望”
河南学堂的月报送到京城时,陈默正在看孩子们写的“玉米观察日记”。妞妞的本子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玉米苗,旁边写着“今天浇了水,它好像长高了一点点”;狗剩的本子上记着“俺家的鸡吃了玉米籽,下的蛋比以前大”。
“这才是最好的‘启蒙’,”陈默笑着说,“不是让他们成为第二个我们,是让他们能看懂自己的日子,能把日子越过越好。”
赵磊翻着新课本的印数记录:“已经加印到五千本了,河北、江南都来要货。有个老秀才写信来说,他把‘防疫儿歌’编成了快板,孩子们边走边唱,连村里的老糊涂都记住了‘饭前要洗手’。”
苏晴想起妞妞纠正先生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这些孩子比咱们当年聪明多了。咱们是带着‘现代知识’来的,他们是在这土地上长起来的,懂玉米,懂水车,懂这日子里的每一个细节——以后啊,该他们教咱们了。”
林薇正在绣“学堂锦旗”,上面绣着群孩子围着玉米苗读书,太阳在头顶笑着,光线像丝线一样,把每个孩子都串在一起。“你看这阳光,”她指着绣图,“咱们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以后的‘越式章法’,不用咱们教,他们自己就能琢磨出来——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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