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光’原理,就像水流过不同坡度的河床,光线遇到不同厚度的玻璃,也会‘转弯’——这就是‘理’。但咱们磨镜片时,特意把镜筒做得轻些,让巡城的士兵能单手提握,这便是‘用’,是‘道’要贴着日子走。”
赵磊拿着望远镜走到校场,见士兵们正在用新制的“测距仪”练习瞄准——这仪器能算出目标的距离,比单凭肉眼估算精准得多。领兵的周猛拍着测距仪笑道:“以前射箭靠‘感觉’,现在靠‘算’,准确率提高三成,这‘理’能救命,就是最大的‘道’!”
消息传到暖阁时,陈默正在看沈知他们写的《格物应用录》,里面记着各种器物的“理”与“用”:“水车齿轮,齿距三寸为‘理’,转一圈浇三分地为‘用’;粮票水印,西域染法为‘理’,百姓认得出、信得过为‘用’……”
“你看,”陈默把册子递给众人,“他们已经不用‘道’和‘理’这两个字了,因为已经融在一起了。就像这册子,说的是‘器物’,想的是‘百姓’,这便是最好的‘道器相生’。”
林薇想起光学室里的镜片,突然笑道:“其实最早的镜片,是西域商人用来做放大镜看账本的,咱们改成望远镜帮士兵守城,这‘理’没变,‘用’却换了个地方,更贴咱们的日子——这大概就是‘格物’的真意,不是照搬别人的‘理’,是让‘理’长出咱们自己的‘道’。”
(三)学堂外的“生”
格物学堂的器物开始往各地流传时,正是春耕时节。河北的老农拿着格物学堂制的“量雨器”,看着刻度记录降雨量,说“这下知道该多浇还是少浇了”;苏州府的船工用“浮力仪”测货船吃水深度,再也没出过“超载触礁”的事;连宫里的太医,都开始用“脉搏计”记录病人的脉率,说“比单靠手指摸更准些”。
周先生在课堂上讲《论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时,不再回避“器”字,反而指着窗外的水车说:“这‘器’,便是格物之‘理’;这‘善其事’,便是让百姓得实惠的‘道’。孔子若见今日之‘器’能解民忧,怕是也会说声‘善’。”
沈知带着学子们去河南考察,见王二柱的酿酒作坊用了“温度计”控制发酵温度,出酒率提高了两成。王二柱笑着说:“你们这‘理’啊,比我爹传下来的‘凭感觉’靠谱多了,这就是‘天道酬勤’,勤在琢磨事上!”
暖阁里的月光,落在新送来的“格物成果册”上。上面没有华丽的词藻,只有一行行实在的记录:“量雨器推广百个,农田灌溉效率提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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