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医官比巫医厉害,能让孩子不生病。”
驿站里,林薇派来的医官正给部落的孩子种痘。她改良了种痘工具,用蒸汽消毒过的细针代替传统的刀,孩子们哭着哭着,看到医官手里的糖果(用玉米糖做的),又笑了起来。巫医蹲在一旁看,手里的草药袋悄悄换成了医官给的“止泻草”标本——他发现,这“外来的学问”比跳大神管用。
更远的美洲大陆,大胤的商队第一次踏上墨西哥的土地。当地的阿兹特克人看着商队带来的水车模型,又指着自己培育的土豆,用手语比划着“交换”。赵磊的随员赶紧拿出“万国通商图”,在空白处画上土豆,旁边标上“可食用,高产”,就像当年记录玉米那样。
“他们的土豆和我们的玉米,能种在同一片土地上。”赵磊在信里写道,“就像他们的图腾和我们的‘胤’字旗,能插在同一个驿站里——不是谁取代谁,是凑在一起,让日子更热闹。”
跨洋的货船上,满载着交换的物产:非洲的象牙、美洲的土豆、大胤的玉米种子和织布机。船舱里贴着新的“贸易公约”,用十几种文字写着同一句话:“共享物产,共防灾祸,互不侵扰”。海风穿过船帆,把不同语言的笑声,都揉进了浪花里。
(三)暖阁里的“圆满味”
京城的暖阁,今年添了两样新摆设:沈知送的“蒸汽钟”(靠蒸汽动力报时),赵磊带回来的非洲木雕(刻着玉米和水车)。两个物件一硬一软,一精一朴,放在一起却格外和谐。
陈默看着各地送来的“年景报”:京城的蒸汽马车开始在城郊运粮,非洲的玉米亩产突破三百斤,美洲的土豆在江南试种成功,格物学堂的学生开始研究“蒸汽船如何抗风浪”……
“这大概就是‘花好月圆’的终极模样。”他对苏晴说,“不是我们四个人把日子过圆了,是无数人——沈知这样的年轻人,卡鲁这样的异域首领,胡同里的张奶奶,非洲的巫医——一起把这圆画大了,画活了。”
苏晴正在给孩子们做新衣服,用的是美洲棉花纺的线,上面绣着玉米、土豆、海贝的图案:“你看这线,单根容易断,拧在一起就结实。咱们的日子也是,单打独斗走不远,凑在一起,才能跨过山海,越过时光。”
林薇的《全民健康书》已经出到第五版,最新的一页画着“全球药材地图”:非洲的止泻草、美洲的金鸡纳(治疟疾)、大胤的青蒿,都标着“能治病,无国界”。“以前觉得行医是治病,现在才明白,也是在搭桥。”她说,“药草能跨过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