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激愤的样子,旁边的刘初民一听就急了:
“吴教授,别急别急,我们是出来交朋友的,不是来吵架的,在大会上直接质问,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这对咱们国家的形象不好,咱们再合计合计,合计合计。”
说完,刘初民还擦了擦汗,显然从他的立场上来讲,是希望大伙儿咽下这口气,不要撕破脸皮。
哪怕要斗争,也要讲究策略,讲究一个以德服人,而不是直接退场啊、当面争吵呀什么的,有损国体。
你现在抗争太激烈,以后人家开什么医学大会都不叫华国医生了,被排除在世界主流之外,吃亏的还是华国人自己。
领导有领导的想法,不能说对错,但站在医生,或者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讲,陈棋听得也是火大。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你们先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一边的曾学勋教授这才说道:
“这事就发生在上午,他们泌尿外科学会不是提前开一个年会嘛,卢河再教授就代表我国参会了,并且提交了最新的论文《尿动力学之双通道膀胱测量法》。
我跟你说小陈,这个课题绝对是老卢研究了好几年才出的成果,哪怕在世界上也是最先进的一种测量方法,那真是呕心沥血啊,好家伙,这论文一提交上去,就被人质疑了。
其中质疑最强烈的,就是那个来自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中心,英文名叫什么来着?”
“UCSF医院。”旁边有人提醒道。
“对,就是这个UCSF医院,应该算是霉国最好的医院之一,这个家医院的泌尿外科医生汉德尼森却提出了不同意见,先是质疑论文FDV和MCC数据不准,说有造假的可能,因为他没有监测到FDV有这样的数据。
然后老卢就将自己原始的数据记录本拿了出来,那么厚一堆资料呀,就是防止有人不信。结果人家霉国医生一看咱们拿出数据,当场就来了一句,黄皮猪的数据谁信呀。”
陈棋觉得这个汉德尼森医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哪怕你内心再鄙视,在一个公开场合直接口吐芬芳,赤果果的来这么一句种族歧视的言论,这要是在2022年完全要吃官司了。
再一想,或许八十年代的风气就是如此吧?并不会对他个人造成不良影响?
于是陈棋又转向卢教授问道:
“卢教授,当时泌尿外科学会的会长、理事们就没有阻止这样的言论,要求那个汉德尼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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