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一到,大家就像一部精密机器马上运转起来。
陈棋找到了那位正大哭大嚎的总司令夫人:
“夫人,现在情况危急,我需要在患者的这个部分切开来,否则他没办法呼吸,估计挺不过半小时。”
特奥多罗夫人这时候已经六神无主了,特奥多罗父亲,拉奥多酋长坚定地点点头:
“医生,你觉得怎么样有利就怎么来,我们没意见,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一定要救活我儿子。”
医生就喜欢这种通情达礼,好沟通的患者家属,真要碰到那些瞻前顾后、犹豫不定的纠结家属,等下定决心,估计人都凉透了。
家属那里说好,陈棋二话不说,就从器械护士手里拿过手术刀,摸到甲状软骨下缘至接近胸骨上窝处,沿颈前正中线一刀切下。
就在切开气管的一瞬间,气管里面的血水就像美丽的血雾一样喷涌而出,
旁边的家属一声尖叫,呯一下,晕过去两个。
陈棋火了:“把无关人员都赶出去,烧伤病人最怕的就是感染,这么多人是想让他死啊。”
巴格里院长和蒙贝托,这两个塞拉利安卫生系统的大佬,这时候也充当起来了助手和保安的工作,将非医务人员都赶出了抢救室。
气管切开,切口处发出令人毛骨竦然的管状呼吸声,但窒息引起的呼吸窘迫也马上消失了。
易则文马上拿过气管切口扩张器撑开气管切口,陈丽马上递上一个气管套管。
陈棋快速往气管切口里插入外管,立即取出管芯,再放入内管,吸净分泌物,开始检查有无出血。
张兴则将气管套管上的带子系于颈部,打成死结以牢固固定。
手术团队配合默契,分工明确,终于将第一个难关度过了,还没等陈棋透口气,那边杨秀秀又在喊了:
“陈院长,患者浅表静脉几乎都烧坏了,我,我找不到静脉通道所需的血管,怎么办?”
陈棋心中叹了口气,心想八十年代基层医生也好,护士也罢,太缺乏高端医疗护理知识了,水平真心不够。
“张兴,你去将我从霉国带回来的呼吸机推来,给患者用上,易则文,你跟我一起用外科手段开放静脉通道。”
烧伤休克的主要病理生理基础是深处引起的体液丢失,以及心功能和血管舒缩功能异常。
大量血浆样体液从血管内渗漏至创面和组织间隙,导致有效循环血容量锐减和微循环障碍,以及重要组织器官功能紊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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