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送>500 mL/m2,胃黏膜pH值恢复正常。
所以说补液很复杂,除了计算输液量,输液品种外,还要考虑方方面面,这样才能挽救回重特度烧伤病人。
医学这玩意儿,不是你喊着“人定胜天”就能救人的,救人是要讲究科学方法的。
这也是八十年代烧伤面积超过60%就救不活的原因所在。
镜头继续回到越中医院的烧伤外科病房内。
就在陈棋靠在门框上恨不得一边嗑瓜子一边瞧热闹的时候,邓长乐也完成清创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碰头了。
陈棋知道对方是沪海来的专家,于是微笑着点点头。
邓长乐已经走过了,又退了回来,有点不确认地问道:“伱好,你就是陈棋同志?”
“呃,是,我是陈棋。”
陈棋以为又碰到了自己的一个粉丝,于是继续微笑着点点头:
“你是沪海东山医院的?请问贵姓!”
邓长乐一看这位传说中的“敌人”居然这么年轻,心中不禁感慨。
“我姓邓,邓长乐,是东山医院烧伤外科的副主任,陈院长你这是……”
陈棋心想,邓长乐?这名字听了挺熟,一时也想不起来了,于是尴尬地说道:
“这不是想看看沪海专家们是怎么抢救病人的嘛,本来这越钢厂的工人是我们负责的,现在你们来了就你们负责了。所以我也想看看,沪海的治疗方式跟我们有啥区别。”
邓长乐心里想笑,心想年轻人说话真是大言不惭,居然把越中医院和东山医院并列了?
“呃,我听说这次越钢厂伤员有38人,我们负责了这3个重伤员,其余的轻伤员是你们越中医院负责。不过重伤员和轻伤员的治疗方案是不一样的,你们学了也是白学的,这里面太复杂。”
陈棋眨了眨眼:
“不不不,我们手上也有两个重特大面积烧伤病人,一个Ⅱ、Ⅲ度烧伤面积达83%,一个Ⅱ、Ⅲ度烧伤面积达到了90%,而且是已经烧伤1个月才刚刚送到我们医院。”
邓长乐心想你当我是傻子啊?这么严重的烧伤在家躺一个月没死?
“呵呵,陈院长真会开玩笑,烧伤这么严重怎么可能一个月还没有出事?这在国内外也没听说过呀。”
陈棋用嘴示意了一下:
“闹,就在病房里躺着呢,昨天刚收进来的病人,来的时候全身涂满了锅底灰和中草药,就这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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