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活宝,快坐下歇歇,跑这一头汗。”
金叶子和祁淇便一左一右,像两尊小门神似的在陈秋铭身边坐了下来。祁淇刚坐下,就像变魔术似的从连衣裙兜里掏出一小把炒得喷香的南瓜子,献宝似的先递给陈秋铭:“铭哥,给你,可香了!”然后又分给金叶子一些。三人就这样并排坐着,面对着波光潋滟的屯留河,嗑着瓜子。
“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陈秋铭嗑开一颗瓜子,仁儿很饱满,香味在唇齿间弥漫开。
金叶子将瓜子仁小心地放进嘴里,说道:“还说呢,评优的那个公示期总算过去了!这几天我们几个得了推荐的同学,可是夹着尾巴做人,说话都不敢大声,走路都靠着墙根,生怕哪个地方做得不小心,在公示期被人抓住把柄举报了。”她说话时,还故意做出一个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动作,把陈秋铭和祁淇都逗笑了。
祁淇连忙点头附和,小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是啊是啊!铭哥,你上次跟我们讲你以前工作时,那些领导同事怎么在公示期因为陈年老账或者被人诬告就把资格弄没了的例子,可把我们吓坏了!晚上睡觉都梦见有人来查我初中有没有抄过作业!”
陈秋铭看着她们夸张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感慨,语气变得有些深沉:“是啊,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世道上,有些人表面上满嘴的仁义道德,肚子里却可能满是男盗女娼,不得不防。”他说这话时,眼神掠过河面,望向远方,似乎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往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
祁淇被这略显沉重的话吓了一跳,瓜子都忘了嗑,睁大了眼睛:“啊?铭哥,这么吓人的吗?”
陈秋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可能把社会复杂的一面过早地展现在了学生面前,尤其是像祁淇这样单纯的孩子面前。他连忙缓和了语气,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没有没有,我好像是说得太严重了。你们还小,主要还是看到世界美好的一面就好。大多数人和事还是好的。”但他心里明白,适当的警惕性,对这群即将走向社会的年轻人来说,并非坏事。
就在这时,陈秋铭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法律系学生工作群的@全体成员消息。发信人是潘禹会。消息内容很简短,却让陈秋铭一直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各位班主任通知:本次校级评优名单公示期已结束,未收到任何异议,且名单已经学校校长办公会议审议通过。现请各班派一名班级干部,于今晚八点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