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追责是不是要找到我头上?既然要我负责,那么涉及到调用我学生的重要事务,我就应该有知情权和参与决策权!如果你觉得班主任不该管这些,那好啊,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清单,白纸黑字写清楚,哪些事情归班主任管,哪些事情系里可以直接越级处理!清单里明确规定不归我管的,我绝不过问!以后这些范围内出现任何问题,我也绝不承担任何责任!你能给我这个清单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潘禹会被陈秋铭这番要求权责对等的犀利言辞彻底噎住了。他胸口堵得厉害,呼吸粗重。他哪里敢、哪里有权给班主任划分这么清晰的责任范围?他向来只想着集中权力,方便自己指挥,根本不想多承担任何一点具体的、琐碎的管理责任!陈秋铭这是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和软肋!
过了好几秒,潘禹会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的、试图拉近距离的意味:“秋铭……老弟啊,”他换了个称呼,“你要理解一下咱们系里的工作,基层的工作,本来就没有机关里那么规范、那么条条框框的。你总是这么……这么较真干什么呢?搞得我们之间工作起来,很不愉快嘛!”
“潘主任,这不是你我之间个人愉快不愉快的事情。”陈秋铭丝毫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冷静而坚定,“这是涉及到工作权责是否统一、管理流程是否规范的原则问题!我理解过去的工作习惯可能不那么细致,但正因为我是侦查员出身,过去查处过不少因为职责不清、程序不规范而导致问题,最后追责时扯皮推诿、甚至蒙冤受过的干部职工案件!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事先把规矩、把权责都说清楚,划明白!免得到时候真出了问题,谁都说不清楚,那才真是伤感情、伤工作!”
陈秋铭搬出侦查员工作的经历,如同祭出了一柄重锤,让潘禹会彻底无言以对。他仿佛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陈秋铭透过来的、那种洞悉一切、坚持原则的锐利目光,让他无所遁形。
“……唉!”潘禹会长叹一声,彻底败下阵来,语气充满了妥协,“秋铭,那……那你看这件事,现在怎么处理比较好?”他把皮球踢了回来。
陈秋铭知道见好就收,提出了解决方案:“既然潘主任你已经把通知发到群里了,再临时更改,确实影响工作,也让你为难。这样吧,我这边通知俞欣悦,让她按照要求,明天准时参加迎新工作。”
潘禹会如蒙大赦,连忙接口:“好好好!这样安排好!”
“但是,”陈秋铭话锋一转,强调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