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打开厢门,搭好跳板,有人上车传递,有人在车下接应,还有人负责往楼内指定地点搬运。整个过程快而不乱,配合默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效率。
潘禹会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半晌没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脸上像是被人无形中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他转头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陈秋铭,语气复杂,带着几分酸涩,几分自嘲,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嫉妒:
“秋铭……还是你好使啊。”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这个副主任……看来是真不行啊,说话如同没说一样。”
陈秋铭这才转过头,看向潘禹会,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潘主任您千万别介意。这些学生,跟我时间久了,习惯了只听班主任的直接指令。他们心思单纯,不太懂得……呃,分辨其他层级领导的命令。”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潘禹会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含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更加难看的笑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秋铭啊,你这不是……拥兵自重嘛!”
陈秋铭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目光锐利地看向潘禹会,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凛然:“潘主任,这话可不敢当。我何德何能,敢自比年羹尧?我带学生,只凭一颗真心,一套道理,从未想过要拥什么‘兵’。”
潘禹会被他这犀利的反击噎了一下,尤其是“年羹尧”这个典故的引用,更是让他心头一凛。他讪讪地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语气却带着更深层的忧虑:“秋铭,我说句实在话,你们法律四班现在这个样子,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凝聚力强是强,但如果你有一天不带他们了,换了别的老师来接这个班……恐怕是没人能接得住,镇得住啊。”
陈秋铭听了这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目光重新投向那些忙碌搬运的身影,没有接话。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的意味——是对学生们的信任与骄傲,是对自身教育理念的坚持,或许,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无人能懂的笃定。
沉默,有时比言语更有力量。
四班的男生们果然效率惊人,不过二十多分钟,一整车的物资就被搬运得干干净净,整齐地码放在了系楼库房指定位置。典晨阳小跑过来,额上见汗,但气息平稳,向陈秋铭报告:“陈老师,搬运任务全部完成!请指示!”
陈秋铭赞许地点点头:“干得漂亮。让大家休息一下吧。段雪平留一下,其他人可以自由活动了。”
“是!”典晨阳转身跑去传达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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