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关键是学校马上要开始评选奖学金了。诸葛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本来是很有希望冲击一等奖学金的。但是现在顶着这个‘偷窃’的嫌疑,我看潘主任那边肯定会借题发挥,直接把他从名单上拿下去!诸葛他自己还不好意思跟你说……”他说着,看向坐在床沿、始终低着头的诸葛宁静。
诸葛宁静闻言,头垂得更低了,双手紧紧抓着膝盖处的裤子布料,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委屈,却倔强地不肯吭声。
李一泽最后开口,他抱着膀子,目光沉静地看向陈秋铭,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铭哥,我感觉……现在时机到了。不能再拖了。是该把这件事彻底搞清楚,还他们一个清白的时候了。”
陈秋铭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一张张年轻、焦虑而又充满期待的脸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身上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愤怒和急切。他沉默了几秒钟,在那沉默中,仿佛有千斤重量。最终,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稳而有力:
“我知道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学生们看着他沉稳的表情,虽然心中依旧忐忑,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互相看了看,没再说什么,默默地依次退出了211宿舍。门被轻轻带上,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但那份凝重的气氛却并未随之散去。
陈秋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窗外,蝉鸣声似乎更加聒噪了。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名字——张得民。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张得民爽朗又带着点调侃的声音:“喂?秋铭啊!你这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肯定是有事,说吧,咱们兄弟之间不用客套,我可是万死不辞!”
陈秋铭被他这夸张的说法逗得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用不着万死,没那么严重。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我们学校的延武刚副校长,你认识吗?我有点事情可能需要找他帮忙。”
“延武刚?”张得民在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随即笑了起来,“嘿!你这可是问对人了!不仅认识,还挺熟!他儿子延锐,就在我们集团项目办上班。你也知道,项目办一直是我亲自抓的,延锐那小子,实际上就是给我干助理的活儿。所以我和老延自然就熟了,他还特意请我吃过几次饭,话里话外就是希望我能在公司里多照顾照顾他儿子。怎么,你找他有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