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那笔记本的封皮上,还清晰地印着“龙城市纪检监察干部学院”的字样,显然是她在纪委工作期间参加培训或会议时发的。她翻开本子,拿起一支笔,目光期待地看向陈秋铭:“快说说,有什么好的提法?咱们图书馆就是需要你这样有想法、肯干事的同志。”
陈秋铭组织了一下语言,条理清晰地开始阐述:“第一点,是关于校史馆的。我仔细看了校史馆的建设和布展,内容详实,脉络清晰,硬件建设上应该说没有问题。但最大的问题在于,‘存在感’太弱了。”
他微微蹙眉,仿佛又看到了那栋红砖小楼里的寂静与蒙尘:“很多师生,甚至包括我来学校一年多了,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或者知道了也从没想过要进去看看。它就像一位饱读诗书却沉默寡言的老人,独自守在角落,无人问津。前两天,我尝试组织了一次小范围的学生代表参观活动,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同学们看了那些记录学校峥嵘岁月的老照片、泛黄的文献,反响很热烈,都表示对学校的历史和文化有了更深的了解,归属感和荣誉感也增强了。”
他看向盛莉,目光恳切:“所以我认为,校史馆不应该只是一个静态的陈列室,更应该成为一个动态的文化育人平台。我建议,以后我们应该主动走出去,多和工会、教师工作处、学生工作处、团委这些部门合作,搞一些常态化的参观活动。比如,可以要求每年新生入学教育时,分批次全员参观校史馆;新入职的教师,第一课也可以放在校史馆。让了解校史、感悟传统,成为每一位龙大人的必修课。”
盛莉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一边点头,但同时也提出了现实的困难:“秋铭,你这个想法真的很好,站位高,也切合育人实际。但是,”她停下笔,抬头看着陈秋铭,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也看到了,我们档案科满打满算只有四名干事,本身还有大量的基础业务工作。校史馆那边,最大限度也只能轮流安排过去两个人值班。如果按照你的设想,这么多部门、这么多人分批次来参观,光是讲解和接待的压力,现有的人力就根本应付不过来啊。总不能让你我这个馆长、科长天天泡在馆里当讲解员吧?”
“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陈秋铭似乎早有准备,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我们不能只盯着馆内这点人手,要把眼光投向更广阔的资源——学生。”
“学生?”盛莉若有所思。
“对,学生!”陈秋铭肯定道,“我建议,以我们图书馆的名义,发起组建一个学生社团。名字可以叫‘校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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