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痒,顺手用衣袖擦了一下额头,顿时疼的他又龇牙咧嘴,忍不住哼了一声。把枪放在身边,右手仔细‘摸’了下额头左边。
“嘶!”
就这么轻碰了一下额头左边的那个包,疼的张青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再次用右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触碰着那个包。虽然疼,可好歹还是‘摸’清楚了,这个包有半个‘鸡’蛋那么大。仔细想想,恩!肯定是那发炮弹炸起的某个石头或者木棍,刚好打在自己额头上,让自己昏‘迷’过去。
习惯‘性’的一模左腰,还好,水壶还在。
又小心翼翼地用水壶里的大半壶水清洗了一下这个包,顺带洗了把脸,再喝两口,水壶就空了。
这水壶作用可大了,不能扔。
然后,张青山就这么坐着休息,看着眼前的战场惨景,他的军人‘性’格立即就抛开了过去式,结合眼前的情况,推算着自己昏‘迷’后发生的情况:按照红军处理战后的习惯,无论敌我,只要有活的,都会救治。对于尸体,同样是无论敌我,如果有老百姓,会请老百姓帮着掩埋,如果没有,就会自己动手。当然,敌我战士的遗体会分开掩埋。可眼前的情况却是敌我的尸体都没有掩埋,再拿望远镜看看周围,燕子口周围的远处没有尸体,而谷内有些士兵的武器都没有收走,可有些的却不见了,结合这样的实情,那就只能是一种情况:我军虽然成功的消灭了谷内的敌人,但却是匆忙撤退,否则,断断不会连打扫战场都没有完全完成。在根据周围没有留下尸体的情况,可得出,虽然匆忙撤退,但在短距离内没有受到敌人的追击,否则,就应该是一路留下敌我双方的尸体……
至于自己为什么没被发现也就好解释了:时间紧迫,谁能一具尸体一具尸体的检查?只能对还有气的人进行抢救和转移,更何况,自己还被埋在土里,不仔细检查的话,谁能注意到?
那么,现在自己将面临两个问题:自己该怎么办了?第二个问题却是当务之急必须立即离开这儿,而且得离的远远地,否则,天知道敌人会在什么时候回来,自己要不离得缘,恐怕会被敌骑兵的侦察兵发现。
虽说张青山不怕死,可不怕死和毫无意义的送死根本就是两回事。而军人的冷静又让他不能慌‘乱’,必须想好后才能行动。这时,张青山就又得面对一个选择:是回去还是继续追上大部队或者说继续长征?
这儿离甘孜城虽然有十多天的路程,他的左小‘腿’受伤,如果回甘孜城修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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