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让他好好叫叫,最少是跟杀猪似的叫……啧!啧!那场面,肯定‘精’彩!”
这种突然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张青山一时间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愣愣地足足看了彭鹏两秒后,张青山的音量也陡然小了很多,带着那种坏坏地笑容,小声追问:“老彭,说说,你们营长是不是得罪过你?”
“那可得罪的太大了。”彭鹏声音反倒是高了很多:“我告诉你,当初我打仗时,追击敌人,结果,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居然从背后打老子的黑枪,还恰好同样是打在屁股上。营长就黑着脸,硬要关我禁闭,说我是想逃跑,要不然,往前冲的话,子弹怎么可能转弯,专‘门’咬我屁股?你说,我这***找谁说理去?”
“那后来怎么处理的?”
“好在当时的医生经验老道,把子弹头取出来后,说这颗子弹头是步枪子弹从远处打的,否则早就贯穿我的骨头了,营长这才稍稍放我一马。”说完,彭鹏又想起了什么,愤愤不平的说:“这还好一点,最可气的是,当时因为战斗‘激’烈,伤员过多,你也知道,咱们红军向来缺医少‘药’,尤其是西‘药’中的消炎‘药’和麻‘药’之类的稀少‘药’品,十分珍贵。我就觉得,我屁股上被子弹咬一口,再怎么动手术也不可能要我的命,所以,当时我就死活不让医生用麻‘药’,想着把节约下来的那一针麻‘药’留给更需要的同……当时,营长还觉得我是条汉子,夸奖了我一番。可问题是,再硬的汉子,动手术的时候,你好歹给我嘴上咬根木棍什么的,他可倒好,事后居然说忘记了。还反过来骂我,说我就是个软蛋,屁股上取颗子弹,叫的跟杀猪似的,像个娘们儿,你说,我这能想得通么……现在好了,你就等着看吧,我们营长明天肯定要出洋相咯,嘿!嘿!”
张青山明白了,这是他俩没事在斗气玩了。不过,他也很想看看,明天,李雪山营长是如何杀猪似的叫,所以,他也带着龌蹉的心思,跟着彭鹏一起嘿嘿发笑,怎么看怎么像一对无耻的‘混’蛋在商量如何害人。
“姐夫,彭营长,你俩笑什么笑的这么坏,声音听起来好瘆人?”
两人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却见秦芳和周宝‘玉’联袂走来。
两人又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瞬间就都收回了那龌蹉的笑容,立马就流‘露’出微笑。这种瞬间的脸‘色’转变,绝对需要强大的克制力和长期的潜移默化。
“啊!是小芳和宝‘玉’啊!你们怎么来了?”就算再会变脸,好歹脸部肌‘肉’也要适应这种陡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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