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嘴问道:“这里好像是在山上……这么说我们走出水草地了?”
“早就走出来了。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离当初我们碰面的地方有好几十里路了。”
“我睡了多久?”
向雪琴看了看天‘色’,道:“差不多一天一夜了。”
“和我一起来的同志们了?”
“放心,他们都在外围烤火,你这样受伤的都被保护在内。”说完,见张青山急着要爬起来,向雪琴赶紧按住他,轻笑道:“你不用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跟你说,我亲自看过,没少一个人。”
一听这话,张青山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向雪琴,这才缓缓坐下。
而向雪琴却不知想到了什么,提起手边的水壶,打开盖子后,边递给张青山边略带得意之光,笑着说:“张团长在了解你们的情况后,连说你带着同志们创造了一个伟大的奇迹,他要亲自为你们请功。”
正要喝水的张青山听到这话,琢磨了一下,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创造了什么奇迹,不由得放下递到嘴边的水壶,问道:“雪琴,我怎么不知道我和同志们创造了一个奇迹?说说,是什么奇迹?”
“无论是当初的中央红军还是现在的主力部队,包括掉队的落单人员,只有你们这一百六十八人,是唯一一支没有减员的队伍,这绝对是个奇迹。”
短短一句话,却包含了多少泪水与痛苦,让人心如刀绞。
张青山立马抬头看向向雪琴,随即,眼神渐渐伤感起来,脑袋机械般的转向水草地方向,眼眶里开始有了泪光,追踪,张青山一把扑倒在地上,从“呜呜”地忍着哭泣中,很快就放声痛哭起来。
向雪琴也跟着流泪,却是边流泪边轻拍着张青山的背脊,断断续续地劝道着他……从医学的角度说,一个人内心憋屈的太久,对身体十分不利,必须要有发泄。
而无论是从旁路过的同志,还是听到哭声看过来的同志,对此都不紧没有丝毫奇怪或者是鄙视,反而各个都流‘露’出伤感的神‘色’,因为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对张青山这样的表现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他们也感同身受。
一路的艰难困苦,一路的忍饥挨饿,一路的风餐‘露’宿,一路的浴血拼杀,一路的自我奉献,一路的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一切的一切,绝非文字所能表述,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体会其中的辛酸苦辣。
如果上天让张青山再选一次,他宁可不要这样的奇迹,也要让那些牺牲的同志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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