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管。当时,您可是把胸口拍的咚咚响,大叫着不仅要给我送份厚礼,还非要毛遂自荐的说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十分丰富,要我不要想别的,安心当新郎官就行,别的事情,全都由你包了……”
张青山的声音越说越大,而参谋长早就被惊的‘哑口无言’,连步伐都迈不出去了……按风俗,主官不仅要统一指挥婚礼的筹备和进程,还得帮助去解决问题,而张青山的意思很明显,参谋长把一切都包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个巨大的屎盆子一下子就扣到了参谋长的脑袋上了。
一看参谋长这幅又惊又怒的神态,张青山心里乐开了花:我让你再忽悠我,我让你再敲我一根烟,哼!哼!你当我不会耍赖?我告诉你,今天这根烟你是别想安心的抽,我就是赖也要赖在你身上,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一点都没闲着:“参谋长,你可是我们师的主要领导之一,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要不然,你让我们下面这些小兵,今后还怎么办事?让别的师的同志怎么看我们?”
参谋长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一时好奇的打听一下八卦,一时兴起的敲了张青山一根烟,居然就被这小滑头给赖上了。
看着笑眯眯地张青山,在看看身边的战士们那好奇的眼神,此时此刻的参谋总总算体验了一把什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了。
可还没等他反驳,另一个落井下石的家伙来了。
只见刘永江师长带着几个同志骑马而来,到了参谋长身边边下马边说:“老王,找你……咦~!老王,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然后他摸了摸参谋长的额头,见参谋长出奇的居然没有挥开他的手,而是就这么直愣愣地站着,指着张青山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可那眼神却十分复杂。他也好奇的看向张青山,问道:“小张,你到底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看你把参谋长气的。说说,怎么回事?”
“师长,您可误会我了,参谋长这不是气的,而是在帮我想办法,用脑过度,给惊吓到了。”
这话说的有点矛盾,却十分成功的引起了刘永江的好奇心:“惊吓到了?说说,怎么个惊吓法?”
还没等张青山开口,参谋长却回过神来了。恼羞成怒的指了指张青山,却对刘永江说:“看看,这年头的兵是一个比一个无法无天,居然都调戏到老子头上了……娘的,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走还不成?”
刘永江却越发好奇了:老搭档的能力他可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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