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材料科长老王。老王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突然一拍桌子:"上周保卫科培训时说过,这些材料能组装便携式发报机!"
两人立即向赵厂长汇报。赵厂长听完脸色大变,马上拨通了陈樾办公室的电话。
陈樾正在和空军代表讨论歼1量产计划,接到电话后立即赶了过来。他仔细检查了汪景深的所有材料申请记录,脸色越来越凝重。
"立即通知孙团长,"陈樾沉声说,"但要秘密调查,不能打草惊蛇。"
孙团长是保卫科的老革命,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他立即组织精干力量,对汪景深进行24小时秘密监视。
跟踪第三天,便衣保卫发现汪景深每天晚饭后都会独自往厂区西北角溜达。那里是一片废弃的旧仓库,平时很少有人去。
7月25日傍晚,汪景深又一次申请了一批电子元件。下班后,他匆匆在食堂吃了饭,然后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往西北角走去。
"行动!"藏在暗处的孙团长一声令下,二十多名荷枪实弹的保卫人员立即封锁了仓库所有出口。
破门而入时,汪景深正蹲在角落里专注地组装着一个精巧的装置。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汪景深同志,"孙团长冷笑道,"或者说,我应该称呼你为'夜莺'先生?"
地上散落着已经完成大半的便携式发报机,还有几张写满数据的纸条。陈樾弯腰捡起一张,上面详细记录着歼1战机的部分性能参数和生产进度。
在后续搜查中,保卫人员在汪景深的宿舍有了更惊人的发现:床板下藏着密码本和微型照相机,衣柜夹层里有一把精致的小手枪,甚至连牙膏管里都藏着密写药水。
"这家伙准备得可真充分,"孙团长检查着那支美制手枪,"连消音器都配好了。"
最令人后怕的是,在汪景深的笔记本上,清晰地标注着厂区周边的三个适合空投特务的地点,还详细记录了巡逻队换岗的时间。
审讯室里,汪景深——或者说代号"夜莺"的鹰酱间谍——的金丝眼镜已经歪到了一边。在确凿证据面前,他终于崩溃了。
"我是麻省理工毕业的,"他喃喃道,"三年前被招募...这次任务是搞到你们新式战机的全部资料..."他突然激动起来,"但那架战机!它的气动布局完全超出了现有技术!你们到底是怎么..."
陈樾打断了他的话:"带下去吧。"转身对孙团长说,"立即组织全厂安全大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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