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北棒子代表崔某怒目而视,一把推开面前的茶杯,"村里八成居民都是我们的人!去年过年时还给我们部队送过泡菜!"
老李和哈里森对视一眼,默契地宣布休会。两人走到外面的苹果园里,不约而同地点上烟。六月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这么吵下去不是办法。"哈里森吐了个标准的烟圈,看着它缓缓升空,"我有个提议..."
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会场,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方案:松岩里一分为二,村东归北,村西归南,村委会设在中间的石磨盘处,由双方各派一名官员共管。村小学上午教北方课程,下午教南方课程。
这个"天才"的解决方案开创了先例。接下来的谈判中,类似的操作层出不穷:一座山分南北坡,一条河分东西岸,甚至有一户李姓人家被活生生分成两半——厨房和猪圈归南棒子,正房和菜园归北棒子,连家里的老黄狗都要按单双日分属两边。
6月20日,陈樾在奉天收到了前线传回的谈判简报。当他看到"一户分两家"的方案时,刚喝进嘴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这也太绝了吧..."他苦笑着摇头,随即又露出深思的表情,"不过...这样更好。让他们永远纠缠不清,就没精力来招惹我们了。"
与此同时,板门店的谈判帐篷里,测绘军官们快被逼疯了。每天都有新的"飞地"和"突出部"要标注在地图上,原本简洁的停火线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负责制图的鹰酱军中尉汤姆逊看着最新版的地图,绝望地发现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幅现代派油画而非军事地图。
"长官,"年轻的测绘员哭丧着脸报告,眼睛里布满血丝,"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地图要变成抽象画了!这上面的标注比纽约地铁图还复杂!"
哈里森拍拍他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威士忌塞给他:"那就当是在创作艺术品,士兵。毕加索画得还没你们疯狂呢。"
6月25日,谈判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双方开始对一些争议较小的地段进行打包交易,像菜市场大妈一样讨价还价。
"我们用这三个村子换你们那段公路。"
"不行,至少再加两个山头。"
"最多再加一个山头和半条小溪。"
"成交!"
老李和哈里森像两个精明的古董商人,在谈判桌上进行着旁人看不懂的利益交换。有时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达成某种默契。他们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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