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真正属于苏丹的力量。
一次次的赏赐、职位、军饷,甚至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关照,才将他们重新焐热,化为自己手中的一张底牌。
除了这两支力量之外,剩下的便是一些伊斯坦布尔的地方卫戍部队,大约两万人。
这些人多由本地征召人员、退伍士兵以及地方武装组成,装备和训练远不如耶尼切里,战斗力也是良莠不齐。
至于城外各处炮台的守军,无诏不得入城,对宫闱之内的权力斗争构不成任何影响。
换句话说,一旦伊斯坦布尔真的发生兵变,真正能够决定宫廷归属的,只有耶尼切里新军和宫廷直属骑兵这两支力量。
而在托普卡帕宫深处,摄政太后柯塞姆苏丹的寝宫之中。
穹顶高耸,帷幔低垂。
地面铺着波斯手织地毯,墙壁嵌满伊兹尼克蓝白瓷砖,鎏金烛台上插着蜜蜡,浓重的乳香气息在空气中浮动。
柯塞姆苏丹端坐在御座之后,一袭深紫色织金长袍,头戴镶红宝石的细密冠饰,指尖戴满各色宝石戒指。
奥斯曼帝国内宫的一幕
岁月已在她的眼角刻下细纹,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可她终究是累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刚刚进入后宫、依靠家族与宠妃身份在宫廷中周旋的年轻女人。
几十年的宫廷生活,让她见过太多权力的更迭。
苏丹驾崩、兄弟相残、权臣倒台......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物,一夜之间便可能变成宫墙外的一具尸体。
她将手中的奏本轻轻放在案上,揉了揉眉心。
那杯土耳其咖啡已经凉透,她也不叫人来换,只是沉默片刻,才抬起目光,看向跪在阶下的黑阉总管哈贝什。
哈贝什来自努比亚,自幼净身入宫,是柯塞姆最信任的内侍心腹。
他肤色漆黑如墨,身形高大,跪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铁塔。
“大维齐尔出发,有多久了?”
“回主人,已有快两个月了。”哈贝什俯首答道,“按行程推算,此时应当已经抵达沙姆行省。”
“两个月了……”柯塞姆喃喃道,目光落在窗外澄澈的天光上,神色却不见半分轻松。
大军离京之后,朝堂竟出奇地平稳。
她原以为达马德一走,各方势力都会蠢蠢欲动,少不得要花些手段弹压。
可这些日子递上来的奏本,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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