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赫归愕然的看向面前的君沉御,偏僻的地方月色也照不到此处,只有昏暗的光线和斑驳的树影,映衬着君沉御俊美矜贵的脸。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君皇不是一直霸占着我皇嫂不愿意放手吗。你可别忘了,对一个正常人来说,亲人被杀,最容易迁怒有关的人,那时候的人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其实月赫归是不理解,君皇和皇嫂之间那样岌岌可危的关系,一旦被皇嫂迁怒,就彻底没可能了。
尽管如此,君皇也愿意吗?
君沉御压根没回答他的问题,凤眸带着压迫感,冷冷盯着月赫归,“这些不是你该问的。记清楚了,想要华覃活下去,就按照朕说的去做。”
君沉御攥着月赫归衣襟的手缓慢松开,其实他此刻是疼的站不起来的,但是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他一直在忍着。
沈恹怎会看不出来,所以他快步走过来,扶住君沉御起来。
看似只是轻轻一扶,实则君沉御将身上的力道都倾斜到了手掌,是沈恹在支撑着面不改色的起身。
离开时,君沉御深深看了眼月赫归。
月赫归紧紧攥着掌心,一个人颓废的坐着。
爱一个人没错,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华覃活下去。
所以月赫归沉着声音,对君沉御离开的背影说,“君皇,我答应你,只要你让华覃好好的,别伤害他。”
君沉御轻嗤,没理他。
沈恹方才也听到了,他说,“皇上,顾三公子意外被杀一事,大可以推到华覃和赫王身上,这本就是他们的错,为何您要揽下来?”
君沉御眸色平静,“这件事,和朕还有月皇,都没有关系。”
“但是,如果朕不让月赫归和月皇之间隔离开,眠儿对月赫归的恨,一定会延续到月皇身上。”
沈恹不懂,也听不明白。
君沉御也没再解释。
“她恨朕,也不介意再多一些。”
“但是爱一个人,夹杂上恨的时候,就爱不下去了。”
沈恹沉默了片刻。
君沉御低声对旁边的肖容说,“你去让人安排一下,要让这场谎言看着毫无破绽。”
“是!”肖容恭敬应声。
沈恹扶着君沉御,看到皇上脖子青筋突起,手在发抖,意识到了不对,“皇上,您得赶紧回去休息,不能再吃那些麻木伤痛的药了,不然怕是会更严重。”
君沉御点头,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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