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吓一跳,睁开眼一看是我,再一看桌子上那黑黢黢的令牌,还有上面那个刺眼的“察”字,脸唰一下就白了,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他认得这玩意儿!以前只在传说里听过!
“陈…陈特使?您…您怎么大驾光临了?”王扒皮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点头哈腰,笑得比哭还难看。
“视察工作!”我板着脸,指了指身后的孙大牛和吴小六,“这两位,是我劳动保障司的孙组长和吴组长。以后灵田司所有杂役的工时记录、任务分配、工伤情况,都要如实上报保障司!接受监督!明白吗?”
“明…明白!明白!”王扒皮点头如捣蒜,冷汗都下来了。
“吴组长!”我看向吴小六。
“在!”吴小六挺胸抬头,瘦猴似的身体绷得笔直。
“去!把灵田司所有杂役的花名册、近三个月的工时记录、任务派发清单,统统给我拿来!我要查!”我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
“得令!”吴小六兴奋地应了一声,带着两个队员就冲向了旁边的档案柜。王扒皮想拦又不敢拦,急得直搓手。
“孙组长!”我又看向孙大牛。
“在!”孙大牛声如洪钟。
“带人去田里!现场核查!看看有没有带伤干活的兄弟!有伤病的,立刻登记!核实情况!按工伤处理!”我大手一挥。
“是!”孙大牛带着几个队员,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王扒皮站在一边,脸都绿了,看着吴小六把他那些藏着掖着的账本翻得哗哗响,看着孙大牛他们去田里“找茬”,浑身不自在,想说话又不敢。
我老神在在地坐在王扒皮刚才的位置上,拿起他那杯没喝完的灵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啧,比我的树叶子水好喝多了。
不到半个时辰,吴小六回来了,抱着厚厚一摞账本,小脸气得通红:“司长!查出来了!这姓王的真不是东西!近三个月,所有杂役上报工时都被他克扣了至少一个时辰!还有,任务派发极不合理,重活累活都压给老实人!有好几个兄弟累病了他还逼着上工!”
孙大牛也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一瘸一拐、或者脸色蜡黄的杂役,都是带伤带病被强行要求干活的。
“司长!查实了!这三个兄弟,一个被毒蛇咬了腿,肿得老高!一个除草时扭了腰!还有一个是累病的发烧!王管事不但不给休养,还威胁扣光当月例钱!”孙大牛指着王扒皮,气得拳头紧握。
王扒皮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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