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坚定地望向她的祖母绿眼眸,那抹决绝而温柔的笑容……猛地炸开,清晰地串联起来!
她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想起自己如何被乱流吞噬,意识如何破碎散逸。
想起在无尽的黑暗和混乱中,那个固执地、一遍遍呼唤她名字的精神波动,是如何成为她唯一的方向标。
想起在那最后的最后,一股强大到无法形容、却又温柔到极点的力量,是如何强行包裹住她最后那点即将湮灭的残魂,将她推向生路……
而那股力量的源头……
【“替我……看看未来的鸢尾花……”】
那句带着笑意的、最后的道别,仿佛穿越了时空,在她灵魂深处轰然回荡!
“不……不……”法兰西猛地摇头,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不是之前空洞的流淌,而是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奔涌,“不可能……那个混蛋……他怎么会……”
她猛地用手捂住心口,那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绞痛,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留下一个鲜血淋漓、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联结……断了。
不是以往那种因为争吵、距离或法则的暂时屏蔽。
而是彻底的、永恒的、冰冷的……断裂。
她感受不到他了。
一丝一毫都感受不到了。
千百年来,无论他们是兵戎相见,还是短暂联手,无论他们相隔多远,甚至在不同维度,那种灵魂深处细微却始终存在的、令人恼火又莫名安心的联结感,从未消失过。
而现在……
什么都没有了。
一片死寂的虚无。
“啊!!!”法兰西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几乎要撕裂医疗层的穹顶。她猛地蜷缩起来,身体因为巨大的悲痛而剧烈痉挛,泪水疯狂涌出,浸透了衣襟和枕头。
她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颤抖,哭得喘不过气。
那不是悲伤。
那是崩塌。
是整个世界的基石在眼前轰然倒塌的绝望。
是她存在了千百年的意义被硬生生剜去一半的剧痛。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医疗舱的床垫,“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绿眼睛的魔鬼!谁要他救!谁要他用自己的命来换!把他还给我!把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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