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握大权,扳倒了那老贼之后,再风风光光地回来寻你。谁曾想天意弄人,等我再回到此处时,却只看到了一座孤坟。我当时心如刀绞,万念俱灰,本想随你而去,可一想到大仇未报,只能苟活于世。这些年我夜夜为你燃灯,日日为你诵经,只盼来世能再与你相逢。没想到,苍天有眼,竟让我在今夜,得偿所愿。”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肺,连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风信子显然也被他这番“真情流露”的告白给打动了。她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此刻更是氤氲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释然,和一丝小小的、终于沉冤得雪的委屈,“原来,官人你,一直都未曾忘了奴家。”
“从未忘却,一日也未曾。”他立刻抓住机会,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语气坚定,眼神灼灼,“此心,千年以来,只为你一人而跳。”
就在他以为,这场充满了槽点的“人鬼情未了”大戏,终于可以朝着一个温馨感人的方向,圆满落幕的时候——
“不对。”
风信子忽然皱了皱眉,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属于怪物的、纯粹的逻辑光芒。
“官人,你的说辞,与我前几日看的那本《状元郎的替嫁小逃妻》里的剧情,有百分之八十二的相似度。而且,根据历史记载,那个朝代,并没有一个能一拳打死牛的太师之女。所以,你在骗我。”
吴桐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欢快地跳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演技和情绪铺垫,都喂了狗。
“那什么……”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有点雷同也是正常的嘛”
“官人不必再狡辩了。”风信子却打断了他,她缓缓地站起身,那一身华丽的大红嫁衣,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愈发地妖异而又华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吴桐,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偏执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无论官人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今夜,你都将是奴家的人了。千年等待,只为今朝。奴家已经,等不及了。”
她的话音刚落,吴桐就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滑腻的、带着些许凉意的东西,从她那宽大的、绣着金丝凤凰的裙摆之下,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是那些暗红色的、他再熟悉不过的触手。
它们像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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