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暴动,听说杀了五千人。事后上报朝廷,说是跟北边的胡人打了一个大胜仗,皇上高兴,加官进爵者不少。”
玠大人一说完,萧石的眼色像霜打过一般,言语道:“现在想想,辞去了那芝麻小官,做了个太湖闲人,人反而觉得舒畅了许多,不拉屎就不占着茅坑,总好过尸位素餐。”
玠大人一听,哀叹一声,脸色极为难看,失声道:“现今皇上身体不好,浑浑噩噩,不理朝政,任由下边弄权。还好大喜功,尽想着在他手上平定北方边患,劳民伤财。这么多年,交上去的税银大多都进了安思景那些将领的口袋,国库空虚。去年蝗灾,朝廷竟然只拿出不到五百万两的库银,接着一道旨意下来,叫地方自行处理。这那里还有点我大夏国该有的气象!”说完就喝了口茶,茶水太苦,吐了出来,地上没激起半点水花。
大厅一片寂静,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过了好大一会儿,廉大人喝了口茶,感叹一声:“哎!”
刘汉鸣见廉正哀叹一声,极为不爽,对着廉正怒气冲冲道:“大丈夫,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在这里叹什么气,伤什么秋风。”
廉大人见几人都眼巴巴地瞧着自己,也只好拉着一副很是辛苦的表情,气唉声叹道:“皇上年纪大了,好大喜功,听不进半点跟他想法相左的言语,自以为还是十年前的太平盛世。现在各地豪强四起,盗匪猖獗,洞庭湖上那些个盗匪都嚣张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没能清剿,朝廷已调度乏力了。如今,各地豪强浮出水面,土地兼并成风,很多穷苦人在天灾之下,都破了产,把土地当成最后一根稻草给卖了。货物流通风险重重,有些州郡运往京都的税银都得靠军队押送了。要是几年之内再来一场大天灾,到时饥荒连连,饿殍遍野,民不思治,揭竿而起,各地藩镇拥兵自重,天下危矣!”廉正说到这里,两颗眼泪藏在眼睑中,舍不得流落出来。
刘汉鸣听到这里,心里极为难过,不禁说道:“你们只知道在这里释放闷气,可想到什么补救的法子没有?”
廉正端起茶杯走到刘汉鸣跟前,在他的茶杯上轻轻一碰,淡淡一笑,道:“大将军,我跟老玠今天来,就是想向你知会一声,想借用一下你的宝贝徒弟。”
刘汉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道:“我现在只是个贫民百姓,不是什么大将军,孩子们的事由孩子们自己做主,我不掺和。”
玠大人见刘汉鸣把廉正敬的那杯茶喝了,心里好过了许多,温言道:“现今在朝廷里,有心作为,还能在大殿之上说得上话的,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